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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老被气笑了，“傻孩子，命是自己的，要懂得爱人先爱己，我想你的爱人也更希望你永远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李老叹口气，拿上新换的工具，“那我们开始治疗。”

    李老收拾着工具，眼角余光瞥向吞吞吐吐正自己为难自己的年轻人，直接开口道：“想问什么就问。”

    “咔嚓”一声，李老关上诊疗箱，笑意慈祥的看向战战兢兢很是惶恐的霍执野，道：“我不敢说的太高，怕你期望落空，五成左右。”

    霍执野看着又因为体力不济昏睡过去的乔晞，纵使心里七上八下的忐忑着，也不敢张口询问老先生真实情况。

    乔晞皱眉，“阿野，你们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

    也罢，一个个若不是恋爱脑，又怎会自伤成那样。

    乔晞望着大门口，“李爷爷，如果我熬过去，是不是就能活着了？”

    他要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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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术会成功吗

    乔晞越发不安道：“李爷爷您告诉我，阿野的腿是不是很严重？”

    “嗯，不过我还是得把手术的未知数告知你，子弹散开，弹片分散了整个腹腔，大大小小，医生只能尽力取，你不一定能撑过手术，也不一定能全部取尽。”

    李老看着回答的干脆利落的年轻人，这番话他说了无数遍，也听了无数遍回答，若到紧要关头再问他们选择，估计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对方。

    李老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快去治你的腿，你再晚一会儿，我都怕他自行脑补出你已经残了废了需要他全程照顾了。”

    乔晞笑，回答的掷地有声：“我不怕。”

    霍执野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诊疗室。

    “我知道您的意思。”

    结束治疗。

    乔晞：“……”

    李老似是在认真思考，突然的沉默了。

    “要不要先看看你的病历？”李老反问。

    李老继续说着：“如果还有残留，后续会持续发炎感染，你还要再经历不知道多少场手术。”

    乔晞想，能再活一天、一个月，或者一年，那都是他的奢望。

    霍执野越发心神不宁，想再追问，又觉得唐突，只能安静等候。

    乔晞：“……”

    “我想知道手术有几成把握？”霍执野目不转睛的望着老人，生怕他说出一个低到可忽略不计的数字，到时候他怕是要嘎嘣一下当场死在这里。

    乔晞抓紧被子，老先生虽然没有明说，但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能听懂他的弦外之音，这是在拐着弯说他没分清轻重缓急，自己都快没命了，还去担心阿野的一条腿。

    李老：“如果不是我见多识广，经验丰富，我都得跟你之前的主治医生一样宣布你回家等死吧。”

    霍执野红着眼，声音哽咽：“傻瓜，真是个傻瓜。”

    乔晞错愕，“看我的病历做什么？”

    李老再道：“他治不治，顶多废一条腿，你不治，今晚就得去阎王殿报到。”

    “不给你看看你那三米长的病历，你怕是都记不得自己才是病危将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