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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人知道苏毓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门外从刚开始的小声哭泣到完全静止，大概是一两个小时后。

    苏毓转过身，眼泪一颗一颗成串往下掉，“为什么会这样？半个月前他都还好好的。”

    乔晞昏睡着，脸色比起刚刚更苍白了几分，近乎透明。

    “咯吱。”房门敞开。

    苏毓两眼炯炯有神的瞪着医生，“乔晞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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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罗医生长舒出一口气，“很危险，就这两天了，随时都有可能离开。”

    霍执野坐在床边，握紧他的手……

    苏毓这下不哭了，也不闹了，就愣愣的站在原地。

    霍执野痛苦的双手掩面，“没用，什么都没有用。”

    整间屋子飘散着浓烈的消毒水味，他其实很不喜欢这股味道，三年前他闻了整整一年，也恨了整整一年，而现在，他却贪婪的请求着能再闻久一点，再久一点，不要散，不要灭。

    龙曜听不懂他这话的意思，靠近，蹲下，用着两人才能听见的音量说着，“怎么会治不好？伤到了什么地方？是要心、要肝、还是要换别的器官？”

    霍执野抱住他瞬间散力的身体，焦急道：“晞晞？晞晞？”

    不要散，不要灭

    龙曜想不到还有什么能威胁到生命，如果不是伤到器官，那怎么可能会治不好？

    霍执野像是站不住了，左手撑着墙，“有人要杀我，他替我挡了一枪。”

    医生又一次鱼贯而入。

    霍执野完全站不住了，身体一晃，整个人就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他摇头，满脸悲观，“治不好了，治不了了。”

    霍执野像是早就猜到了答案，推开门口的一群人，瘸着腿笨拙的走进屋子里。

    乔晞见局面失控，想安抚一下这已经没了理智的苏毓，却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体，刚要坐起，眼前猝然全黑，身体也跟着失去平衡往后倒去。

    苏毓像是听岔了那般，不确定的拉着龙曜的手，反问：“你听到了吗，刚刚医生是不是说了梦话，我好像听不清楚。”

    “霍执野你就这么没用吗？你就看着他死，看着他要把眼睛捐出来？”苏毓推开龙曜，直接冲到床前，一把揪住霍执野的领子。

    龙曜如鲠在喉，不知道怎么回答。

    龙曜目光如炬，语气坚定，“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弄来。”

    龙曜眼疾手快的扶住他。

    霍执野听见动静，刚要扶墙站起就见一个耗子从他面前窜了过去，速度之快，快到只能捕捉到残影。

    霍执野绝望的看着他，没有回答。

    霍执野被挤到了一边，看着又在争分夺秒抢救的医生，眼底的光更暗了。

    “那为什么不去医院治疗？”龙曜再问。

    龙曜还算清醒，一手拽一个，强行把两人拖出医生的抢救范围。

    苏毓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龙曜安抚道：“小毓，我们听执野说，你别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