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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能说是不高兴吧……总之就是感觉他情绪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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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做的够好吗？

    这种“不太好”从直播半途就开始了，一直到他们回家都还没有消失。

    乌龙心满意足地回窝睡觉，他习惯性去找终来，后者从卧室里出来，已经换过衣服了，发梢散发着潮气，应该是刚洗过澡没多久。

    岑非云一僵，张嘴正要说什么，终来却忽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了他。

    乌龙出去玩了一圈回来，虽然确实累了，但精神还很亢奋，在窝里躺了一会儿也睡不着，起来想去找两个主人玩。

    但终来本人没有关注这些，他更关注岑非云到底为什么不高兴。

    喘息越来越大，逐渐有控制不住的趋势，直到一人发出轻哼，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断断续续道：“等、停……你听不见吗！”

    终来想再问他怎么了，他却好像忽然忙起来了，先是打电话——应该是在和道观那边说清楚剧组闹鬼事件的原委——然后在屋里走了两圈，去阳台检查镜鬼和树枝的情况，确认一切正常后，竟然直接拎起乌龙的绳子遛狗去了，终来愣是一句话都没插上。

    他轻声说：“我做的够好吗？”

    岑非云并不松手，低头难耐地吻他的侧颈，却听他又继续道：“不过我也做的不够好，而且我爱你，所以没关系。”

    系统：【如果宿主能听进去就更好了。】

    hВcЛhВcЛ　　这个吻不深，持续的时间也不久，终来没多久就退开了。

    岑非云今天罕见地给自己半扎了头发，在脑后拢了个低丸子，和平常不太一样，确实比以往显得更得更加俊秀。

    气氛陡然变了，温度骤然升高，岑非云几乎是没怎么思考，就搂住了他的腰。

    系统：【不要和我说这些。】

    终来一看到他就笑了，出声道：“之前都没发现，你今天怎么打扮这么帅？”

    终来盯着门板想了一会儿，还是想不来为什么，他问系统：“你说他到底怎么了啊？”

    终来靠在卧室门边看着他，忽然问道：“你代入哪一个了？”

    这句话一说出口，终来忽然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你也会突然独自离开吗？

    也算是舆论中心人物之一的终来，也因为神奇的“让鬼显形”的手段而吸引了大量新关注，短短一个下午，他的涨粉量达到了极其惊人的地步，即便大部分人都是来吃瓜的，但总有些人会因为好奇而去补之前的直播回放，也由此对他产生了兴趣。

    系统道：【一分钟前，岑非云向系统确认过宿主的剩余寿命。】

    但两个主人今天却早早关上了卧室门，里面响起了古怪的动静，时不时传出一点细微的喘息声。

    终来又问：“你是不是在害怕？”

    被关在门外的狗茫然地扒了两下门，却没人有空搭理它。

    你是否爱我呢？

    他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看着天边的颜色由橘红变成深紫，太阳渐渐落下，黑夜到来，外面的路灯亮起。

    岑非云走了过去。

    终来：“哇，你好像跟我说过好多遍这句话。”

    终来冲他招了招手。

    他听到终来的话，好像有点不好意思，一声不吭地收起了乌龙的绳子。

    终来叹了口气：“我想不明白啊，这次事情也不危险，我也没干什么冒险的事情吧？那他为什么不高兴？是为江洋的事情感慨吗？”

    卧室门关上了。

    岑非云把牵引绳放回玄关处，沉默良久，终于转回来，点了点头。

    终来没再回应系统的话，他起身去阳台看了看，铜镜镜面上的裂纹几乎看不见了，因为这次任务奖励和契约对象有关，镜鬼恢复的速度比先前要快了很多。

    现在正值傍晚，外面正是人流量大的时候，乌龙这种体型的狗，岑非云一般不会在这个时间去遛的——更何况两人刚到家没多久，饭都还没吃一口呢！

    树枝倒还是老样子，也不知道直接以这种状态叫花婆婆是不是不太合适。

    岑非云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依然是摇头。

    等他在面前站定，终来道：“有时候不够好。”

    ……

    等到岑非云回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有一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