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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古怪,卦象大凶,恐非易事。”
陶知予终于开口了:“大师说……既然问题不在我们身上,但偏偏又是我们全家都有点事,排除撞邪或者被谁下咒……那就是祖坟出事了。”
她说:“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真本事,想着是不是唬人的,但是无论我们怎么加钱、怎么求,他都推脱说自己无能为力,最后还是走了。这时候我就觉得,完蛋了,如果不是唬人,那我们家是不是摊上大事了。”
陶知予道:“我还以为会联系岑道长你呢,不过后来找我的是别人,问了地址后已经过去了。”
说着,她又对岑非云抱歉地一笑:“清玄观我也去过了,但是你们也说了……只从我身上看不出什么问题,观里的道长也替我算了算,说法和那些大师一样。”
清玄观的道士倒没像其他人一样给出“实在帮不了”的说法,却也表示这事他们做不了主,说会帮忙联系一下人。
陶知予还提到,除了一直在生病以外,家里人还变得有点倒霉——毕竟人尚且没有病到无法行动的地步,偶尔他们精神好点,也会回去处理点工作,但总是无法避免地出点事。
陶知予的脸色很古怪,像是很为难似的,一杯水拿起又放下,反复了好几次,都没有再说出下文。
陶知予沉默了一下,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对你们的事情不太了解,但是如果那个大师说的全是真的,代表我家这件事很危险……从朋友的角度来说,我其实不太想找你们。”
他看向岑非云,岑非云思索了一会儿,认可地点点头:“是有可能。”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陶知予说,“寺庙、道观,都去过了。”
现在能坐在这里和人说话,已经算是难得的休息了。
终来问:“那大师后面怎么说?”
少数提到祖坟的人,表现和第一位大师没什么太大的区别,都是在算过之后,说事情太严重,不愿意接,钱都不收就走了。
家里的事情和各类工作都压在了陶知予和她哥哥身上,没过多久,她哥哥走了一模一样的流程,也病倒了。
那位大师推脱并离开后,他们也尝试找过别人,其他人给出的结论五花八门,估计混入了不少骗子,有的说他们是被人害了、有的说他们撞邪了,也有人高价卖了他们几张符纸,陶知予一看就知道多半没用,但急病乱投医,没用也得买。
“大师也算负责,说是祖坟出事了,也答应帮我们去看看。”陶知予道,“但是在去之前,他当着我们全家人的面算了一卦……忽然脸色大变,连来看的钱都不收了,说是有大凶之兆,怎么都不肯再去了。”
终来疑惑道:“祖坟?”
她低声说:“今天你们也说没问题……看来是真的了。”
陶知予又端起了水杯,继续道:“这时候我家里才相信可能出问题了,我爸托关系请了大师来看,大师说家里的风水没问题,我们也没有被脏东西纠缠的迹象。”
目前姑且还算得上健康的,只剩下了陶知予自己,以至于所有工作全都只能让她一个人处理,所以她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别说看直播了,连喝口水的时间都得用挤的。
既然她这么说,那就代表陶父请来的是真大师;她看起来这样为难,大概率是大师说了什么不太好的话。
他问:“你想让我们帮忙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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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都是直接接触鬼怪这种东西,陶知予冷不丁说出“祖坟”两个字,他真的不太了解这方面的事情。
小的也就是碰掉东西、路遇堵车,大的就严重了,她哥哥生病后头一回出门直接碰上了车祸,好在也就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不过那之后病情就变得严重了,发烧都烧得更高了些。
终来明白了,怪不得她这么为难。
陶知予低声道:“那位道长离开是三天前的事情,这三天里,我们家里的情况没有任何好转,反倒愈演愈烈。我有点担心,就想着问问道长怎么回事,但是给人发消息石沉大海,电话也不接……我联系不上他了。”
她伸手去捏鼻梁,疲惫道:“我们家的情况……说不上好还是不好,三个病人的情况不能算是很严重,但就是反反复复痊愈不了,我担心再这么下去真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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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来问:“那你找我们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