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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算难认，瑶瑶的五官和父亲很像，且这一层的走廊上只有他一个人。

    瑶瑶又道：“妈妈，瑶瑶迷了好久的路，今天终于找到家了！”

    “不要太想瑶瑶哦，如果妈妈哭得太伤心，瑶瑶也会伤心。爸爸也好伤心啊。”

    男人看不见，自顾自道：“妈妈睡着了，爸爸不能进去打扰她。你进去和她说说话，好不好？妈妈也很想你。”

    “我知道我已经死了。就像我们以前养的小猫，死掉了就是再也不回来了，所以这是瑶瑶最后一次见妈妈了，如果妈妈现在没在睡觉，肯定会哭的。小猫死的时候，妈妈哭得比瑶瑶厉害。”

    他话音刚落，又想起了什么，忙道：“对了，钱勇手里攥着的那个是什么？你收哪儿去了？”

    瑶瑶爸爸还在病房门口哭，她妈妈可能也许听到了孩子的声音、很快就会醒过来，也许什么都没听到、不会有什么变化，不过这些事情已经不是终来他们能在掺和的了。

    屋内静了一会儿，瑶瑶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妈妈，瑶瑶要走了。”

    实际上，他也没听到声音，但就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在蔓延，好像已经死去的女儿随着面前这两个年轻人的到来，而回到了身边似的。

    男人的手放在虚空中：“瑶瑶，你在吗？”

    小猫鬼也离开了，却没和他们走在一起，轻飘飘“喵”了一声，像是在道别，随即便独自去往另一个方向，正是钱勇被抓住的方向。

    他起身走到旁边的病房门前，隔着玻璃看了一眼里面的病床，又闭上眼睛不敢再多看。

    瑶瑶手足无措地伸手想去擦他的眼泪，但天人相隔，她也并不能真的碰到人，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终来二人。

    他听到脚步声，钝钝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睛看向来人，露出一张极为憔悴的脸，两颊已经完全凹了进去。

    男人像是无法呼吸一样，开始剧烈地喘气，他挥了半天手却碰不到任何东西。

    系统只报了一句【任务目标已完成】，没有后续的结算。

    与此同时，终来也收到了梅音发来的消息，她说柳娘感觉到瑶瑶投胎去了，让她代为转达谢意。

    他们没再打扰，见小女孩身形散去，便也决定离开。

    他不再胡乱挥动双手，只小心翼翼地把一只手伸到了半空中，打开了手掌。

    瑶瑶点了点头。

    “妈妈，再见。”

    随着瑶瑶的身形淡去消失，系统播报了任务目标完成的提示。

    看来，在钱勇死之前，这只小猫鬼打算一直缠着他了。

    终来叹道：“还有个人气功德任务呢，得找个时间直播。我想想播什么。”

    女人没什么反应。

    岑非云和它不熟悉，问了一句。

    黑符牌

    “坏人已经被抓走了，叔叔说，他现在很痛，比瑶瑶当时还要痛得多。”

    那个符牌一直在往外释放浓重的怨气，走到哪儿都很明显，不过此时岑非云手里空空荡荡，周身也很干净，显然没把那东西拿着。

    瑶瑶穿过房门进了病房内，站在病床前，看着床上的女人，疑惑地叫了声“妈妈”。

    岑非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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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先一步回答：【宿主，在我这里。】

    男人痛哭了几声，也很快回过神来，同样投去视线：“你们……”

    他缓缓弯下腰，额头几乎抵在了膝盖上，发出了自出事以来的第一声痛哭。

    病床上的女人也不知听到了没有，眼角落下一颗晶莹的泪来。

    重症病房不能随意进出陪护，他只能留在外面，整个人已经瘦得脱了像，身上还穿着出差时的西装，整一周都没换，皱巴巴得不成样子。

    瑶瑶也把小手放了上去。

    终来轻声道：“今天是瑶瑶头七。凶手刚才已经抓到了，她马上就要去投胎，走前来看看你和她妈妈。”

    男人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掌，上面空荡荡的，却有一片极其细微的冰凉的触感。

    小女孩应声道：“爸爸！你回来啦！”

    瑶瑶放下小猫鬼扑了上去：“爸爸！”

    她扑到男人身上，对方看不见她，却忽然猛地浑身一震，眼中骤然迸发出光来，枯瘦的双手试探性地在半空中动了动：“瑶瑶？”

    见两人一直站在自己面前不动，他才勉强提起精神道：“你们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