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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畜生吧……』

    画面终于碎裂了，几人回到现实中，眼前的屋子干干净净，除了角落里这只小猫鬼以外，看不出任何异常。

    『我有点想吐……这是能播的吗……』

    『里面是不是还有宠物猫，从人家家里偷来的吗……』

    最后的画面停留在一只约摸两个月大的小猫身上。

    乌龙趴了下来，鼻尖探到小猫鬼面前，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系统的直播是能把镜鬼的幻境也一起播出了，直播间里的观众自然也都看了个完整，一时间几乎是群情激奋，数不清多少弹幕嚷嚷着要找到那个人。

    『大家冷静点』

    『我说真的，动保法什么时候有着落啊！』

    『可惜主播这里看不清人脸』

    『我真受不了了，主播有没有办法找到这个人啊？？』

    终来感到胃里一阵翻涌。

    『我不行了，我又想哭又想吐，好恶心，好难受』

    『……』

    『抱着我家猫，眼泪忍不住流，这种人能不能早点死啊』

    正是刚才幻境中最后出现的小奶牛猫。

    『我一直觉得用这这种残暴的方式对待小动物的人，就是因为想对人动手但又不敢，但这么下去又没受到惩罚，迟早会变本加厉，总有一天会变成人受害的』

    似乎察觉到眼前的人没有什么恶意，小猫鬼不再发出嘶嘶声，也不再发抖，只是重新蜷缩了起来。

    男人拎着它走向阳台。

    惊魂未定的夫妻（五）

    他默不作声地重新取了支养魂香出来，再次将香火喂给小猫鬼。

    『很难的，被保护的范围太难界定了，非常麻烦』

    『找到有什么用？又不像以前一样，有那种有足够能力复仇的苦主在，一只小猫鬼能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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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不死啊这个人？？！』

    『……』

    身后的女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丈夫紧紧搂住了她，二人皆是脸色煞白。

    『这种人，今天虐动物，明天就敢虐人！』

    这是一只长毛奶牛，尾巴很蓬松，碧绿的眼睛圆溜溜的，是只漂亮的小猫。

    小鸟恹恹飞回终来肩膀上，半晌才道：“好可怜。”

    这一回，小猫鬼的身形越来越凝实，模样也慢慢恢复了正常，弯折的前肢和尾巴重新变得灵活，黑洞洞的眼眶里出现碧绿的眼珠，毛发也变得蓬松。

    终来想伸手碰它一下，但伸到一半又不敢动了。

    『大家养宠物一定要注意，养狗务必牵绳，养猫千万封窗，不然真的跑丢了，变成流浪动物都算好的了，落到这种人手里等着后悔去吧！』

    『我从来不在这个直播间骂人的，这次真有点忍不住了』

    男人把小动物的尸体塞进黑色垃圾袋，全都堆放在阳台上，任由它们在越来越炎热的天气里被阳光直射，腐烂发臭。

    『好恶心，我是说这个人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