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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来问：“他有影响到你？”

    小冯愣了一下，犹豫道：“呃，失眠算吗？”

    终来：“我比较倾向于这是心理作用。”

    小冯挠了挠头：“我不知道怎么说……虽然我觉得他是鬼，但他也确实好像没害过我，是因为他没发现我看到了吗？”

    他又从兜里掏出个东西递给终来看：“我实在是害怕，跟我妈说了。我妈去庙里给我求了个平安符，但是我带着这个去店里，那个店员根本没有反应……我妈是不是被人骗了？”

    终来接过那枚平安符看了看，应声道：“觉得见鬼了还要再回去，你胆子倒是挺大。”

    小冯尴尬笑笑：“我室友都不信我……我就说我非得证明给他们看，就拉着他们一起去……结果店员一点事没有，还问我为什么一直举着这个东西，是不是需要帮忙。”

    终来：“你这问题听着不大，身上没有阴气。真觉得是见鬼，人家也不想搭理你，不去就行了。为什么一定要找人解决？”

    小冯说：“这不是心里实在难受吗……我就是，我就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人，是不是我眼花了，我觉得我没看错啊！”

    终来打量着手里这枚平安符。这是一张半个手掌大小的铜金卡，薄薄一片，正面是佛像浮雕，背面刻着经文。卡片在阳光下泛着金光，经文间有细微灵气流动。

    他把铜金卡还给小冯：“这是真的。保管好。”

    小冯下意识两手接过来，神色有些呆滞，好像捧着个烫手山芋：“啊？”

    终来耐心解释：“是真的，你妈妈没被骗。保平安的，收好就是了。”

    小冯愣愣道：“那店员为啥没反应啊？”

    终来一耸肩：“谁知道呢，也许那天就是你眼花。”

    『哦哦，我听懂了，就是这个男生说自己在书店撞鬼了，但是店员根本不像鬼，他难受，想让主播去证明，是这个意思吧？』

    『搞不懂你们大学生，一天天那么多好奇心』

    『笑死，没有用说明人家就不是鬼呗，见过什么鬼大白天出来、而且人都能看见啊』

    『有的楼上，有的，你忘了我们梅音姐姐吗』

    『！对哦，还有精怪这种』

    『啊？所以店员也是精怪？』

    『你看主播都开播了，总不能临了再告诉我们都是误会吧，他可不是这种类型的直播，一向都搞真东西的』

    『咦，今天道长是不是不在』

    『我赌那个店员绝对不是人，赌赢了今天吃一个汉堡，赌输了吃两个』

    『？楼上一点儿亏都不吃啊』

    对于小冯口中能穿墙的店员，终来其实也有猜测。

    既然系统发了任务，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都不会是普通人。任务目标里第一次没出现“消除阴煞影响”，小冯身上没有阴气，寺庙的平安符不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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