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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非云最终还是把食物塞进了嘴里，脸色神奇地好了一些，嘴巴却很犟：“可以吃荤。我也没有忌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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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非云：“有我的份？”

    岑非云从房间走出来，问他怎么了。

    终来回头看一眼这自交付后自己就没来过的房子，没说话。

    他还想装作都能吃！

    终来倒是没有他猜的那么伤心，只是情绪复杂，上楼躲进房间里收拾了半天东西，直到肚子咕咕叫，他才发现天已经黑了，而他们还没吃晚饭。

    终来笑着笑着，又叹了口气：“你修炼着吧，我去买菜。你有忌口吗？”

    岑非云：“没有忌口。”

    终来：“……知道了。”

    岑非云走前，又在门上留了道加固阵法，确保从外部也不会有人来破坏，才像是勉强放了心。

    乌龙：“汪！”

    岑非云：“……”

    终来一惊，想问是什么事情能让凌虚道长受伤后休养三年都没好，但又觉得此事是人家的隐私，不能一直追问，一时陷入犹疑。

    岑非云沉默几秒，轻声道：“师父他……三年前受了伤，现在还没恢复。我不想麻烦他下山。”

    他又问：“要不要请凌虚道长来看看？”

    岑非云骗人的，他根本不是没有忌口！

    终来看到岑非云拿起筷子又放下，夹了口东西，送到嘴边又撤回，欲言又止好几次，终于还是开口：“早说你不吃这些……我记得你们属于正一派吧，没有说不能吃荤啊？”

    天色早就完全黑下去了，岑非云在克服一次障碍后，好像发现这些东西比他想象中好吃，进食速度快了不少。

    他明明全是忌口，这也不吃那也不吃。葱姜蒜不吃，辣的不吃，鱼肉也不吃，蔬菜勉勉强强，终来一共就没做几道菜，整张桌子上他只有在面对中午留下的炖牛肉时才神态自若。

    岑非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声音忽然变柔和了些：“会解决的。”

    岑非云诡异地沉默了一瞬：“点外卖。”

    终来：“？”

    岑非云确实没打算告诉他凌虚道长的具体情况，只说：“先维持现状吧。我在楼上看着，不会出事。”

    终来点了点头，锁上了702的门。也不知道下次再进来是什么时候，会有真正住进来的一天吗？

    终来笑了：“我就知道。厨房里的东西都是我这两天刚添的，我刚进来的时候，冰箱都没插电。”

    他出房间，没看到岑非云，又去厨房，看到空空荡荡的冰箱——牛肉还是他这两天买回来的——叹了口气。

    终来很久没和人有过这种长期近距离的接触，一时间有点不适应。

    终来：“你要是不想要，也可以只有乌龙的份。”

    岑非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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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饥饿感占了上风，他问：“你平常怎么吃饭？”

    终来脸色同样变得不好，702是他父母的房子，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回到这里，却变成了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