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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门内的场景却和他们原本设想的大不相同——乌龙和林念在客厅两端，隔得很远对峙着，大狗喉咙里发出愤怒的低吼声，而林念表情惊恐、浑身发抖地缩在角落里。

    恐惧的租客（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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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程辉不见踪影，林念手上和衣服上都沾着醒目的鲜血。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狗趁你们不在咬人了？？』

    林念摇了摇头，但终来还是搭了把手，送她回沙发上坐下。

    『还有个人呢？怎么只剩一个了？』

    『啊？？咋回事啊我又错过什么剧情了？』

    『超强的，绝对不会错』

    林念一抖，摇了摇头。

    林念低声道：“跑了……”

    『能不能让它先别叫了，我听着耳朵疼……』

    但一时半会儿谁都顾不上乌龙了，终来快步走到林念面前：“怎么了？你受伤了？”

    他再松手，乌龙终于不叫了。

    乌龙叫得更大声，终来在山上一星期，从来没听到它这么叫过，即使岑非云厉声喝止，它都没停下来，声音听着像是愤怒极了。

    『我靠，还有血，这狗在叫什么』

    岑非云道：“闭嘴。”

    终来听乌龙安静了，看着林念情绪像是平复了一些，问道：“‘跑了’是什么意思？”

    『这什么情况？？？』

    『天诶……不要搞得一副凶案现场的样子……』

    乌龙叫不出声，伸前腿扒拉了两下没给人手扒掉，委屈地直晃脑袋，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哼声。

    林念看他一眼，语气也冷静了些：“他看到你们直播，怀疑自己养小鬼的事情会暴露，怕再待下去身败名裂，跑了。”

    乌龙在门口不肯进来，见到终来和林念说话，情绪愈发激动，叫着叫着甚至跺起前脚，眼看着都要蹦起来了。

    二人还没说话，乌龙先听到了开门的动静，回头一看到主人，登时快速跑过去，大声汪汪叫起来。

    『啊？？？凶案现场吗？？？』

    岑非云没喝住它，也许被吵得烦了，直接伸出手抓住它的嘴筒一合，强行让它住了嘴。

    终来对林念说：“你先起来——还能动吗？需要扶吗？”

    『不是，你们怎么已经确定是养小鬼了？万一是错的呢？』

    『？？？？』

    终来冷冷道：“那他一开始就不该找我。”

    林念愣了一下，有点难堪：“他觉得你是哗众取宠才做灵异直播的，可能有点真本事，所以也许真能捉鬼……他以为有‘精怪’和‘闹鬼场面’这些噱头就够了，你们不会关注真相。”

    『 不能吧？这狗不是挺乖的吗？道长养在山上的狗还会咬人？』

    二人离开702往楼上去，也没敲门，岑非云直接开了门。

    终来皱紧眉，看她身上的确不像有什么伤口，只是黑气比先前更弱了些，又问：“出什么事了？王程辉呢？”

    『楼上新来的吗？你不知道我们道长的含金量』

    岑非云一把按住乌龙的头，它委屈地哼唧两声，见二人诧异的视线都落在林念身上，又开始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