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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不是这些，他想看到的不是这些——

    不对，不对，还是不对。

    『刚刚是不是有别人进来了？我好像听到一个男的说话，不是主播的声音』

    弹幕上一片问号，纷纷表示没听懂，问道长是什么意思，自己跳过了什么剧情，让主播解释一下先。

    少数人察觉终来状态不好，担忧地让他去休息。

    ——是这句话。

    『主播干啥呢？突然就安静了，一直拍桌子干嘛』

    她把水壶放在床边，另一只手上的几只一次性纸杯放在了床头柜上。

    就是这一句肯定。

    『主播你回来了！！你还好吗主播？』

    他觉得自己没有问题，那有问题的一定是顾小许和李叔、是那些守则、是蓝黑色的手写备注，但他需要一句肯定。

    他说这句话的声音很轻：“我真得请你吃顿好的了。”

    过了一会儿，岑非云道：『阴气盘绕，先问来源。』

    『是有人进来了我也听到了，主播就是在跟那个人吵！』

    终来敛起笑意，又问：“那张纸什么情况？”

    『岑非云：我说过的，它很弱。』

    『主播你还好吗？要不今天先别播了去休息吧？』

    『在翻消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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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咋了这是』

    有一些人发现有第三人进来了，但是不知道对方身份，正在激烈讨论怎么回事。

    他觉得自己需要些什么，但一时半会儿怎么都想不起来。弹幕上说什么的都有，因为被丢在桌上不管半天，大部分人都只听到了顾小许非要进保洁室被拦下的事，不清楚后面怎么了。

    终来站不稳，拉过椅子栽进去，拿起手机扫了眼弹幕，飞快往上翻。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错过了岑非云的消息，得找一找。

    『怎么了又不动了？』

    『岑非云：你没出问题。』

    终来想，她大概下一秒就会去整理最里面那张空床。

    ——就是这句话。

    『哦哦你是不是在找道长的消息！他刚才没有发，最后一句就是要看守则纸，我一直盯着呢！』

    终来起身回走廊上，李叔已经拐进了公共卫生间打扫，时不时传来哗啦啦的冲水声。

    到底是什么、他到底想要什么？

    『岑非云：让你心念不定、疑神疑鬼，它才能影响到你。』

    他走到水房门口往里看，见里面没人，于是又转去307病房，顾小许在这里。

    终来看到最新弹出的这条弹幕，又头疼起来。

    他盯着这条停在屏幕正中间的彩色弹幕，手指骤然顿住。

    终来睁开眼睛，扯了扯嘴角，笑了。

    终来上下不停翻着弹幕评论，又开始焦躁，他的呼吸不自觉变得急促，被一些观众听出来，一时间关心他状态的人增多不少。

    终来闭上眼睛，长长吐出堵在喉咙的那口浊气，混沌的头脑霎时清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