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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四。”

    这不是夏章雾想象中的答案，反倒是他之前根本想都没想到过的答案。

    等到重新能够看到事物时，首先映入视野的便是灿烂而又明媚的阳光。

    “永远，别走上这个未来。”他说。

    背景里某只ool在原因很明确地发笑着。

    夏章雾实在是懒得理会他了，只是在脑海里很不服输地思考着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才会让对方这么做，结果想出来的结果每个都非常糟糕，让他不得不停止了思考。

    可是……

    他用温和的语气说：“别用这种表情看我，我还是能够分辨出你们区别的。毕竟在一千年前的时候，我们可是真的相处了……相对来讲很长的一段时间。”

    费奥多尔似乎叹了口气。

    短暂而熟悉的黑暗与眩晕感。

    这次他们沉默的时间似乎更长了些。

    最终夏章雾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沮丧的咕哝，不得不承认这个未来实在是有些超出他的想象，语气不知为何地垂头丧气了起来：“但看样子感觉是需要我说句抱歉的事情。”

    夏章雾快速地深吸了口气。

    “勒托先生。”费奥多尔说。

    “因为。”费奥多尔终于轻轻地回答，“那时的我想必憎恨着你吧。”

    夏章雾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不知道是固执还是有点不甘心的情绪，还是因为时间紧迫导致的不加思索，他突然有了重新提出某个问题的冲动：

    说到这里时，费奥多尔再次笑了笑，那微笑的神情就像是已经笃定了面前的夏章雾其实是来自更遥远的过去的影子，是不属于这个时代也不属于他的另一个人。

    “一。”

    “所以，原因是什么？”

    但夏章雾并不能说自己因此更开心了些。他有些手足无措地睁大了眼睛，而虚空中的作者在还在报数。

    夏章雾张了张嘴。

    “您不是他，所以您从来都没什么需要对我感到抱歉的地方。”

    “真是怀念。”他说。

    “说完了吗？”作者的声音突然响起，“马上我们就要走了，还有十、九、八、七……”

    回答他的是一秒钟左右的沉默。

    他抬起头，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我还以为你早早地知道了这件事情，所以可以非常坦然地面对这种事呢。”它说。

    ——夏章雾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对方在影像中注视着他、但绝对不只是在注视着他的、有些怀念和遗憾的笑容。

    “走吧。”

    想要说什么，但无法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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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在全息视频里浅浅地笑起来。

    说出这句话后，夏章雾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屏住了呼吸，甚至刚说出口就有点后悔——实际上，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不想要听到存在于自身设想中的那个答案。

    “好吧，我还是有点没法想象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