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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与那些能够同人类签订出卖灵魂契约的大恶魔不同，他没有资格在这种事里分到一杯羹。所以它打算坐在那些看不到它的普通人肩头，把那些恶毒的话对着耳朵讲给他们听，让人把这些东西全都传播出去，最终彼此争吵。

    “不过那群恶魔好像越来越难找了。”他说。

    变了。

    作者稍加思考。

    夏章雾面无表情地说道，然后展开翅膀重新在佛罗伦萨狭小的街道中进行新一轮的加速，继续寻找周围游荡的恶魔。

    “好好好，原来还有让英雄查英雄，恶魔查恶魔的环节。”作者发自内心地说，“但是你觉得怎么才算是高强度的审讯？”

    没有人，也没有恶魔。

    “因为那些恶魔至少不是聋子。那些被你殴打的恶魔所发出的惨叫，已经足够让他们意识到这里到底有什么了。”作者在旁边忍不住吐槽道，“所以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它用力地摇了摇头，然后尽可能隐蔽地震动残破不堪的翅膀，试图在夜色的掩盖下重新回到那如今对它来说异常可亲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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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就算是它这样简单的愿望，此刻也没有得到满足：恶魔很快就看到有个身影从屋顶上快速的向它跑来，那相当明显的浅亮色头发与眼睛直接昭显了他的身份——

    它必须要回去！

    在飞行的过程中，他回答了作者的问题：

    来自地狱的恶魔正在拼命地奔跑着。以他的脑子完全无法想象这些变化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吓死我哩。”它满怀敬意地说，“你这是哪个蝙蝠侠？战锤40k里的那个吗？”

    作者倒吸一口凉气。

    人间比它想象中可怕太多了！只要回到地狱里面，那个可怕的家伙就没有办法追杀过来了！

    它最开始听说那位不怎么像是天使的天使宣布佛罗伦萨接下来由恶魔管控时，满脑子都是兴奋的情绪：

    “这么说征服骑士是被01只鹅杀了？”它说。

    一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能造成的恶果，恶魔就要忍不住地咔咔怪笑起来——不过那都是在他听到那些惨叫声之前的事情了。

    听着耳边萦绕的惨叫，这只恶魔忍不住因为其中的悲惨意味打了个寒颤：平时这种畏惧的动作对于恶魔来说几乎是不敢想象的。但现在它已经遇到了比自己更像恶魔的恶魔。

    现在事情的性质已经完全变了。

    夏章雾认真地思考了几秒。

    这次夏章雾足足花了几秒钟的时间思考，这才给出了回答：

    神曲刚刚宣布佛罗伦萨将由恶魔管理时，他随便在哪个地方都能看到好几只恶魔正在尝试破门而入或者准备什么恶劣的玩笑。但现在他往大街上面一看，只感觉佛罗伦萨与过去那几天的夜晚根本没有什么区别，透着一股宵禁后特有的空空荡荡感。

    类似的戏码，恶魔已经玩弄了无数遍。而且每次都有人不断地上当。人类永远都无法从过往中获取教训，因此恶魔就算是总在使用同样的把戏也能获得丰厚的回报。

    夏章雾把用来当武器的恶魔随手一丢，用黄铜包角的圣经给这些家伙全都补了一砸后，这才抬头用更加无语的语气说道：“在她的异能力没法起效的情况下，我一直都把她的战斗力当成01只鹅来算的。”

    “把恶魔扒皮，然后挂在十字架上浇圣水，然后把那些恶魔发出的惨叫声录制下来，给那些被抓住的恶魔来回播放，提醒他们如果不出卖同伴得到的就是这样的结局？”

    它最初甚至都已经想好了自己要在佛罗伦萨耍什么样的把戏。

    不，不能想下去了。

    “如果我找不到的话，可以让恶魔去找。或者让恶魔举报同伴所在的位置。我很相信恶魔的道德素质，它们肯定是无法做到在高强度的审讯下还对同伴的秘密守口如瓶的。”

    人类本来就是会自己伤害自己的生物，尤其是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下。只要它们在人群中稍微加以挑唆，这些愚蠢的人类就会为它们所用，对自己的同胞举起屠刀。

    就算是明确规定了不能够伤害人类又如何？恶魔有太多不伤害人类的作恶方法，也能轻而易举地在不伤害人类的前提下带走一个人的灵魂。

    “所以我才说他们是铁废物啊。”

    不远处的位置传来排箫的声音，表示着但丁在那里发现了新的恶魔。于是他非常果断地更改了目标，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直接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