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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奥多尔先生说了，勒托先生能够用某种手段看到。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向他消息，让他能够利用这些情报解决问题。”

    “你们能看到吗？他在想的是什么内容？”

    发现浮士德假扮费佳疑点挺多的，还……我有个很抽象的猜想，浮士德在说那什么弥赛亚啊西门啊，还试探账务是否有净化灵魂的能力，是否是真的是天使。还有被强行压下去的战争、经济空前的繁荣、狂热的氛围、异常的高温、作为魔术舞台的纽约，感觉像什么东西要像炸弹一样孵化，感染世界带来毁灭……」

    夏章雾拨弄着手中的布条。

    抱着笔记本的先知挑了下眉，但又觉得不太可能：浮士德现在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看到他们交流情报的内容。那家伙应该不会那么不谨慎地直接把重要情报用这么明显的手段进行传递。

    这可是，非常重的担子啊。

    费奥多尔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除非……

    但这位逃脱魔术大师信心显然也没有自己的语气那样充足。他看向不远处的魔术剧场，目光中依旧充斥着担忧。

    除非，它只是一个提醒本身。

    看上去很像正常的评论，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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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浮士德的能力其实相当强大。

    人群慌乱地想要躲避或者伸手触碰这些飞来飞去的大鸟。但这些鸟在快要碰到他们脸颊的时候又重新变成了黑色的布片。

    他看着这块过于巧合的布料。

    费奥多尔正在从容不迫地向在场的所有人表演着魔术或者魔法。他伸手将斗篷变成了漆黑的乌鸦，朝着观众们“嘎嘎”地飞去。

    ——而在另一头的舞台上。

    现在夏章雾就是这个想法。

    然后他按着笔记本，轻声开口：

    怀疑自己的思维有没有受到误导，怀疑浮士德是不是隐藏在周围，怀疑自己听到的内容有没有遭到篡改，怀疑自己看到的存在是不是真实。

    其中提到的东西还算有价值，夏章雾甚至真的认真思考了会儿其中的可能。但在看到这位读者下面的评论时，他就有点绷不住了。

    快速地让这些思绪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歌德不解地开口：“我想好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它最强大的地方并不在于欺骗本身，而是让知晓它能力的对手不得不处于一种时刻怀疑周围所有事物的状态中。

    他重新看向手中的笔记本。

    他看向台上。

    这上面该不会有情报吧？

    但真正的信息并不在这里。

    「陌陌不语：

    不过好在虽然限制很大，但他们也真的有一条能够百分之百绕开浮士德视线的方案。

    他默默地看着上面的评论，选择叹气。

    胡迪尼飞快地回答，同时担忧地看向周围，似乎是在担心浮士德就在附近偷听，但还是按照费奥多尔的吩咐开口说道：“因为浮士德随时都可能出现，但我们没法避免。所以现在所有重要信息都不要说出口，只能在心里想。”

    胡迪尼用不容反驳的语气打断了歌德的话。

    “费奥多尔先生暂时顶替了浮士德的表演，并且在魔术过程中提醒了勒托先生。”

    ——还是那句话，比起那个并不能对文学负面体起效、还时灵时不灵的修改现实能力，笔记本最重要的还是它能够连通到读者的功能。

    歌德奇怪地“呃”了一声。

    在这样的情况下，就算浮士德有很大的概率没有那么无处不在，但他们也无法赌小概率情况发生的后果。最简单的传播情报都必须小心翼翼起来，不得不采取更加稳妥的方案。

    他面对着夏章雾投来的视线，微笑着在心里说出自己想要传达的信息：浮士德专门在每个观众区的三排三列、三排四列和七排九列、七排十列都特意留出了座位。

    虽然读者的表现有时非常“……”就是了。

    喵喵队立大功！

    他赶紧问：“那消息怎么传递到——”

    夏章雾伸出手，一块布料被他握在手心。

    夏章雾认真地看着费奥多尔。

    漆黑的布上面绣着暗金色的羽毛纹路：刚刚他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确定了自己拿到的东西和其他人的都不一样。

    所有人的情报都要交到一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