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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贤者之石。”夏章雾的嘴角勾起，扫视着面前的存在，“现在，赌注够了吗？”

    他并没有忽略这颗石头出现后，那份突然浓郁起来的贪婪味道和觊觎目光。似乎这些生物都在炼金术至高的“完美物质”诱惑下放弃了思考，只剩下了无穷无尽的贪恋。

    这种情感可不像是道听途说来的，更像真正见识过天使并被留下深刻教训后，才会产生的发自内心的畏惧。

    “能够污染泉水，让一整座城市的人都患上瘟疫的药剂。”

    它轻轻点着在场的所有人。

    “这两件东西作为赌注已经足够了。我容许你们突然打断牌局的冒犯。那么，我们几个的赌局重新开始。”

    荷官的笑声低沉，最后指向了自己。

    夏章雾敏锐地察觉到了歌德在听到这句话后在斗篷下发出的轻微动静：果然，这就是对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以及他本身。呵呵，可别小瞧这孩子。作为赫尔墨斯的眷顾者，在你们加入前，这可是最有趣的奖品。说不定他也能在未来的某天制造出传说中的贤者之石。当然，前提是他还能活那么长的时间……”

    呵，这群怪物也不怕嘣了自己的牙。

    那是——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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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章雾则是拿起自己的笔记本，颇为轻松地看起了自家读者的评论，并对其中的某些言论发出了指指点点的声音。

    “一颗圣徒的心脏。”

    也就是说，还需要另一件物品。

    沙哑的声音响起，似乎细微的贪婪气息在空气当中浮动着：“这只能作为你的筹码。如果你想让另外的人加入，必须再增加别的赌注。”

    夏章雾立刻中断了有关于“天使”的思绪，他眯着眼睛注视着面前贪婪的家伙，同时伸手按住了费奥多尔似乎想拿出什么的手。

    “只有这个不够。”

    “九百九十九个痛苦的灵魂。”

    夏章雾翻了个白眼，直接大大方方地拖来一张椅子坐下：“说完规则就玩。顺便一提，最好别让我抓到你作弊，否则你是不会想要知道我是怎么把这个笔记本弄到手的。”

    说出这话后，周围的那些黑斗篷似乎又不易察觉地抖了两下。看来天使的赫赫凶名在这群家伙的心中还是挺有分量的。

    血红的宝石滚动。那种奇特的、世界上几乎不可能存在的完美特质几乎在那个瞬间就吸引住了所有参与者的目光。

    白骨指尖转移到歌德的位置。不加掩饰的恶意弥漫开来，贪恋而又憎恶的视线聚焦在这位超越者的身上。

    灯光与空气中窃窃私语的声音消失了，空气的温度似乎都降低了下来。注视着这场牌局的有形或者无形存在都陷入了沉默，似乎象征着某种真切的畏惧。

    这和他之前“天堂和地狱可能不存在”的推理有着非常大的出入。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不存在天堂或者地狱，这些存在为什么会对“天使”有这么明显的惧怕？

    但如果真的存在天使，那为什么又没人出来揭穿自己这个假冒伪劣的产物？

    总不会是自己那个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的种族真的就是天使吧？但哪有像他这样道德水平低劣还性格糟糕的天使？

    他还是第一次玩德州扑克这样的游戏，看上去好像还挺有意思。

    然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枚红色的石头，毫不在意般地往桌前一抛。

    穿着斗篷的歌德瞬间睁大了眼睛。

    这种反应让夏章雾轻微地皱了下眉——并不是因为“天使”的称呼，自从带着大翅膀光明正大地参加了几次人类会议后，他就对这个称号开始破罐子破摔了。而是因为周围这些生物表现出的明显畏惧的态度。

    费奥多尔也饶有兴致地坐在夏章雾身边。

    他认出了这种石头。

    “所有人的赌注会替换为等值的筹码。在这场德州扑克里，作为荷官的我也是玩家。最后一个被清空筹码的就是赢家。所有的代价都会被赌局要求强制支付——”

    想要拿走贤者之石？

    荷官斗篷下的视线几乎都凝固在了这枚鲜红的石头上，空洞的风声似乎混入了它发出的迫不及待的声音中：“而现在作为荷官，我有责任告诉你们每个参与者手中的赌注。”

    “以及拉斯普金的消息。”它说，“我知道那个家伙到底想要去哪里，在做什么。”

    “从坟墓里挖出来的、拥有几百年历史的古金币和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