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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还要注意别分多或者分少。否则那些盯着自己的目光能在一瞬间变得锐利或者可怜兮兮起来。只有费奥多尔在很省心地自己从菌菇锅和番茄锅里面捞食物吃。

    夏章雾“唔”了声，露出回忆的神情。

    今年伦敦的平安夜没有雪。费奥多尔低头看着靠在座位上，似乎又恢复了最初懒洋洋咸鱼般姿态的夏章雾，笑了笑。

    壁炉里面的火很旺盛。

    夏章雾发出无语的吐槽。但很快，更让他感觉难绷的声音就从上方悠然自得地飘了下来。

    “啊，是《欢乐满人间》。”

    “喂喂喂！像你这种连东西都没有办法吃到的家伙就更没有资格说这话了吧！”他没好气地抬起头回复道。

    “汤里面的大白菜也好吃。”

    而那两个与其说是在吃饭，更像是在进行新一轮玩闹或者说是折腾的未成年人已经累了，趴在织田作之助的身边开始打起哈欠。

    “唔唔，这次的毛肚很脆耶。”

    对此，作者只是发出了咕咕咕的闷笑声。

    嘛，给读者们看一眼。

    “蟹肉棒蟹肉棒蟹肉棒！多来点！”

    “我赞同。”道格拉斯·亚当斯颇有几分炫耀色彩地笑着，“圣诞节就需要这种可爱的小故事来点缀！顺便一提，明天《神秘博士》的圣诞特辑是我做编剧。你们大可以期待一下里面到底有什么内容。”

    柯南·道尔赞同地点了点头。

    “嗯，我记得他特地请假去做慈善拍卖的演讲了，今年的目标是为流浪汉准备过冬棉服。”

    “但也正是因为能够聆听到神的声音，您才是所谓的先知。”费奥多尔优雅地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这样说道。

    柯南·道尔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了正在播放的是什么内容。他耸了耸肩，躺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喝着果汁，但也没有挪开视线。

    电视上面平时播的那些节目都不怎么重要，被飞快地跳过了，剩下来的就是大量各种各样的在平安夜就开始播放的圣诞节特辑。这几个不用自己涮火锅的人你争我抢了好几分钟，最后才由卡夫卡选择了最后的频道。

    夏章雾习以为常地把盘子上那些的东西倒进火锅里，然后在煮好后捞出来分给那群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的笨蛋们。

    卡夫卡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

    他打开电视。

    “所以你现在还能听到所谓上帝的声音啊。”

    它趁人不注意，用尾巴卷起勺子美滋滋地喝了一口番茄汤，顺走了黑鱼片，然后飞快地窜到了费奥多尔的肩膀上面，开始津津有味地欣赏起人类的艺术形式。

    “这里的整整三个日本人都没有发表这方面的意见，你这个英国佬是怎么能理直气壮地开始点日本餐的啊！”

    “我倒是希望哪天能够不再听到它说话，毕竟那家伙一直以来都超级烦人。”夏章雾直言不讳地回答道，然后报复性地往嘴里塞了一大堆肥牛卷，吃得脸颊鼓鼓的。

    “夏教授，帮我捞一下那个飘上来的虾滑。”

    可夏章雾只是隔着火锅冒出的白色雾气，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可以看得出来，卡夫卡你还是没有改掉每年圣诞节都要拉着人去看这部剧的习惯。”夏章雾说，但目光却没有从这部歌剧上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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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圣诞特辑……我记得去年的圣诞是狄更斯写的剧本？今年他要忙什么？”

    他突然这么说。

    “但确实很可爱啊。”他说。

    “我们下次做寿喜锅口味的怎么样？”

    道格拉斯嚼着鱼豆腐，抬头看了眼夏章雾所看向的地方。当然，他什么都没看到。

    “到底是谁想要当先知。”他说，“如果不是有那么多麻烦的事情找上门来，我才不会闲着没事去当什么英雄。有这时间我宁愿躺在沙发上挨个切电视频道。”

    “我想起了当时我们最初度过的那个圣诞。”

    他用有些好奇的语调说。

    “确实是这样。有时送上门来的探案委托他都懒得去接。”他顺手拿起电视机的遥控器，“不过这倒是提醒我了……”

    他还记得那个圣诞：骑着独角兽在跨越北欧的极夜，长长的角在空气中演奏着动人的乐曲，还有无数个小孩子在飞翔的房子当中尖叫。

    在人们讨论时，躲在桌子底下的红蛇悄悄地窜了出来。

    “——来一份羔羊肉卷，谢谢啦。”

    然后就是吃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