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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后，俄罗斯人才突然说。

    夏章雾：“……”

    考虑到在这里赚到的法郎也没法带回二十一世纪，留在手里也没什么用，果然还是在走之前用掉比较合适。

    于是费奥多尔也礼貌地点点头。

    夏章雾的脚步停下了。

    最后夏章雾这样提议：“虽然卢浮宫也是个夜间游览的选择，但那里的东西说不定还没你的收藏丰富。”

    费奥多尔眨了下眼睛。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控制不住的细微错愕，但随着他意识到对方钱财的来源，酒红色的眼睛也逐渐眯了起来。

    费奥多尔愣了一下，紧接着酒红色的眼睛里便泛起了愉快的笑意。

    “哦，那是因为有笨蛋在我耳边尽念叨些不知所谓的话，吵到我了。和你没有关系。”他回答道，“话说回来，这次的票我来买吧。”

    费奥多尔跟着他的脚步。

    现在他们已经来到了剧院的门口。

    “不。”他转过头，金棕色的眼睛虚起，用幽幽的声音说道，“我知道这件事是因为你在未来拿出了成斤重的达芬奇手稿。最重要的是，你没给我分上一份。”

    “没有问题。”他说，“但这次还是由我来付款吧，毕竟在这件事上我也习惯了。”

    “是芙兰姆女士给您的钱？”他问。

    “那看来您是真的失忆了。”他说，“因为当初就是您告诉我，不要把手稿给您看的。”

    夏章雾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

    他考虑着接下来到底要带人去什么地方：在排除红灯区这类肯定播不得的场所后，巴黎夜晚的娱乐活动其实也没有多有趣。尤其是和后世那些层出不穷的娱乐手段比起来，这儿就显得尤其没什么意思了。

    费奥多尔没有否认，只是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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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章雾脑袋微微向后仰起，望向落后自己半步的费奥多尔。

    “都说了不要把作者当成许愿机！我可是要对读者和我的艺术品味负责的，才不能写出这种无厘头的剧情！”

    在他耳边的声音中气十足地大喊大叫起来，显得相当吵闹：“而且你们俩约会干嘛要把我牵扯进来，我只是无辜的旁观者吧？”

    不，您的这种态度已经很随随便便了。

    夏章雾瞬间失去了和对方说话的兴趣，直接朝记忆里巴黎喜歌剧院的方向走去。

    “所以您真的失忆了吗？”他问。

    “是的？”他说，“有什么问题吗？”

    费奥多尔默默地用眼神传达出这个信息，让夏章雾不由笑了一声。

    “您不太高兴。”

    所以说，到底为什么会觉得这是约会啊！

    很好。屠龙什么的还在其次，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去和未来的自己打上一架，然后大声质问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过去的自己——也不知道作者能不能帮他办到。

    夏章雾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说：“我还知道这里再过十几年就要从帝国变成共和国呢，但这事总不能随随便便说出来吧？”

    “去剧院，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