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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库德。”

    不过最后他还是不得不煞了风景。

    他说。

    他们继续沿着楼梯向上走，同时用泪瓶中永远都不会耗尽的泪水融化这些孩子已经冻成冰块的心，让他们下去寻找狮鹫，去躲起来。

    在第二十八层，十二个窗口精准地把黄道十二宫呈现在窗户的中央。

    “我会在下面等着您的。”

    “这样啊……”

    来自不列颠的吟游诗人斯库德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儿子，凯恩·巴尔德。他甚至没有用上那个泪瓶，因为他在见到那个孩子的第一眼时眼泪就夺眶而出，然后紧紧地抱住了自己多年来面貌从未改变过的儿子。

    斯库德“嗯”了一声，然后脸上露出有些复杂的笑容：“而且我感觉，现在就算出现了最糟糕的情况，我能在这里救下一个孩子，这七年来的生活也不算是毫无意义。”

    夏章雾歪了下头。

    而夏章雾则是在旁边努力若无其事地站着，拼尽全力才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像是在催泪电影里那个煞风景的家伙。

    夏章雾犹豫了几秒，但还是尽可能用中世纪人能听懂的话说出了自己的推测：“再上面走的话，你可能会感到窒息、头晕、反胃。而且上方也会更冷，所以接下来就交给我好了。”

    浩瀚的北极星图以二十一世纪的人都为之惊叹的精确度雕刻在地上，承接着来自最上方北极星的光芒。那些光被楼梯与楼层中放置的镜子偏转，构成了正十二边形的光线回路。

    斯库德沉默了几秒。

    有的楼层没有孩子，但每个楼层顶多只有一个孩子独自“居住”在那里。因此这座塔显得格外的空旷、寂静和冰冷，甚至感受不到任何活人在这里生活的气息。

    斯库德愣住了。

    虽然他并不明白其中的原理，但他知道，再这样下去的话，自己还好，那位吟游诗人绝对是没有办法继续走上去的。

    有的楼层摆放着用尺规画出来的绝对精准的画作；有的楼层用脆弱的冰锥搭建出了倒三角形的大厦；有的楼层摆放着高矮错落的音叉，风雪在其中用一模一样的力度敲击着标准的音符。

    “那么就决定了！”他说，“接下来用这个瓶子里的泪水拯救孩子的工作都交给你了！”

    而且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太高了。

    他露出微笑，然后转身继续往阶梯上走去，同时轻松地挥了挥手。

    夏章雾把瓶子放回口袋。

    他没有质疑，只是目光坚定地点点头，然后把依旧装满泪水的瓶子递给夏章雾。

    它的边缘以科赫雪花分形的形式无穷无尽地延展，似乎一直能够以这种极端精确的形式延展到微观粒子的领域。

    反对也没用。总之事情就这么轻松地被压榨起人来毫不手软的天使先生决定了。

    “诶诶诶诶！可是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孩子进行交流——”

    这座塔很不对劲。这一点夏章雾在第二十八层就直观地感受到了：按照常理来讲，如果不是在极点，北极星不可能正好处于塔的中央。也就是说，塔的位置其实是在北极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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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层。

    简单来讲，就是高原反应。

    那是海拔上千米的地方才能看到的景色。绝对不是区区爬四十几层楼就能看到的，就算是这里的每一层的挑高都非常高也一样。

    作为今年夏天亲自飞到了平流层上看银河的人，夏章雾可以很肯定从塔的窗口往外看去时，看到的风景绝对不正常。

    “带着你的儿子一起下去吧。”

    他们继续往上走。

    斯库德拉住自己儿子的手：“我先带着孩子们聚起来，再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父母的线索。关于冰雪女王的事情，就交给您了。”

    他喊了一下对方的名字，随后转过身看向和自己的儿子紧紧拥抱的吟游诗人，咳嗽一声。

    在第六层，六角雪花被密密麻麻地种植在六角雪花形状的花坛当中。

    “放心，我也是尤其不知道怎么和孩子们交流的先知。孩子什么的，以前我都是交给某个钱很多人很闲的冤大头来管的啦。”

    他缓缓地发出若有所思的声音，最后突然愉快地拍了拍斯库德的肩膀。

    “这座塔的内部和外部并不是统一的。虽然我们才到第四十三层，但所处的高度或许已经有几英里了。”

    他们承诺会带这些孩子回去。

    “呜、呜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