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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章雾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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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因尝试回忆对方的名字而卡壳了片刻，硬是没有想起来那一长串音节的具体内容，于是开始悄悄地给画外音使眼色。

    夏章雾开口。

    “我替你感到丢脸。”它用看到自家儿子数学考了不及格的深沉语气说。

    “哦？”

    刀口一路剖到了胸腹的位置，鲜血毫无阻碍地流出。如果是哺乳生物的构造，这里应该是存在肋骨的。

    “……”人类学教授的表情僵住了。

    夏章雾先生笑眯眯地比了个“耶”的手势。

    在重新报了一遍自己的名字后，他露出无奈的笑：“如果有很多东西都想不起来，您也可以随身带一个记事本的。”

    “他这是在阴阳怪气吧？这绝对是在阴阳怪气我的记忆力吧。可恶，亏我还以为他很有礼貌！”

    “……”

    俄罗斯人蹲下身子，手指扒开怪物身上被切开的刀口，十分自然地从怀里拿出一把猎刀，顺着刀口继续剖开。

    “它们是有限制的。”

    ——快救一下啊，他真的想不起来了！

    在杀死对方的过程中，他就已经察觉到了：这个看似可怕的怪物拥有昆虫的精妙发力构造，却缺少了皮肤或者外骨骼的防护，就连重要的大脑都暴露在外。

    “这是一种妥协。”他说。

    “下次我会用挪威语的。”

    他立刻把使用的语言切换成了希腊语，满脸不爽地向画外音吐槽道。

    “可以用方言版本。”费奥多尔给出建议，“这样我听不懂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我真天才。”他对画外音说，然后把对方紧跟而来的阴阳怪气当成了耳旁风，主动跟着侦探走到怪物尸体边，第一次近距离地端详起这个被自己杀死的怪物。

    任何一个只要手持武器、足够冷静的成年人都能让它受伤。

    “它的身体构造很不合理。”

    “需要我提醒你吗？是你先不礼貌的。”

    夏章雾眼睛一亮，内心的胜负欲突然燃烧起来：“如果我用的是中式撇脚发音版本的挪威语，阁下又要如何应对呢？”

    夏章雾用手捂住脸，深吸一口气。

    他用苦大仇深的语气说。

    它的腹部是反常理的空囊，小肠在其中起到了韧带的作用，和系膜一起把各个内脏束缚在它们应该在的位置上。

    对面的俄罗斯人似乎也微微叹了口气：“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他看向俄罗斯侦探。对方也看向他。

    “您就饶了我吧。”他说，然后走去看那具被杀死的怪物尸体了。

    那个自称作者的家伙叹了口气。

    “……”费奥多尔沉默了片刻，最后他笑着吐出一口气，摇摇头，主动认输。

    画外音礼貌地说：“而且你换语言也没用，人家也能听得懂希腊语。”

    但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