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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就是你当时听到的声音。”
我心虚地小声问他:“那你后面有没有好一点呀……”
露伴在一栋房子面前停下了脚步,我听见里面传来阿诺德的叫声:“小露伴来了!”
露伴的步履不停:“在经历过飞机上的事件之后,这些回忆好像都被翻了出来,一直痛苦地纠缠着我,让我每天晚上睡觉都会惊醒,到了后面,甚至根本睡不着。”
“当晚有一个变态杀人狂潜入了进来,把姐姐的爸爸妈妈全杀了,铃美姐姐的狗一直在阻拦凶手,而姐姐让我先从窗户逃走——”
被抱在怀里,我看不见露伴的表情,但是他的语气低沉,让我觉得他的面色也应该是沉郁的。
露伴又哽住了, 深吸了几口气, 像是不知道从何开口。
“姐姐全家都死了,只有我活了下来,这个回忆太痛苦了,所以大脑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让我把这件事情完全忘记了。之前你带我来到过这个巷子,我那个时候就见了姐姐一面,心里开始模模糊糊地有一些影子和声音,在去了意大利之后,就慢慢地全记起来了。”
他继续说道:“梦是潜意识的反映,这些声音是我心理最深处隐藏起来的回忆,因为被大脑丢到了意识的深处, 所以就忘掉了, 但是后来我全想起来了。”
我又雀跃地挥舞着拳头为露伴加油。
有些清晨,我在睡梦中感到有人在一下一下地抚摸我,被迫睁眼醒来,看到露伴,我解恨地看到他绿眼下挂着青幽幽的黑眼圈,但是露伴开口,却只说想去看看厨房。
他突然又提起另一个话题:“你还记得吗?在我们去那不勒斯的飞机上, 在我的意识完全主宰了梦境之后, 你说你听到从黑暗深处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猫猫懂,她这是告诉我们她现在就去开门。
原来他是因为睡不着。
大门旁边的一扇窗子打开,一个粉色头发,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少女探出身子,开心地笑着对露伴挥了挥手,然后指了指门的方向,又消失在了窗前。
露伴小时候的经历……和我好像啊……
这就是阿诺德的主人吗?露伴今天是来这里找她的吗?她看起来果然和露伴很熟呢。
露伴叹了一口气:“这其实不是梦,是我的记忆。”
我倒吸一口凉气,恍然大悟地抬头看向他,却只能看见露伴尖尖的下巴。
虽然空间类法术确实很高深,但是对爸爸妈妈来说都不是问题。
露伴微微点了点头,下巴蹭到了我的耳朵尖,我垂头丧气地把耳朵耷拉下来,贴着脑袋。
他说:“我发现想要走出这些痛苦的回忆也很简单,因为我下定决心要抓住凶手,不再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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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深夜的甲板上,百无聊赖地扶着栏杆,走了一圈又一圈,最后也就是平静地倚在栏杆上,沉默地注视着一片漆黑的海。
白天猫猫都在睡觉的时候,露伴依然醒着,拍拍照,画画速写,构思漫画。
不过如果是现在的露伴,大概也会喊着“天堂之门”,直接冲上去吧!
虽然我很是捧场地接他的话, 但我依然满头问号, 不知道露伴提这个做什么。
露伴的声音很轻,很小心:“她就是我十多年前的邻居姐姐。”
我迟疑地开口:“意味着……我的妈妈很厉害?”
露伴你也未免太好胜了吧!
难道是因为我轻而易举地道出了这个小巷的本质, 让露伴觉得自己被博学多识的我比下去了, 非常不服气,所以一定要想出一些别的知识,来和我一较高下?
——然后我们被紧张的安保赶走。
就是这样!露伴!给凶手狠狠地用天堂之门写下最残酷的惩罚!
但是露伴所经历的事情……比我还要危险血腥得多……
“哦……”
我满头雾水, 露伴问这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在邮轮上的那么多个晚上,露伴总是把我叫醒,让我陪他去冒险。
猫猫突然想明白了。
岸边露伴抬脚向巷子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平静地叙述:“十五年前,在我四岁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我的父亲母亲有事不得不出门,让我去邻居姐姐家玩。”
而且也像小时候的我一样,在弱小的时候,面对暴力只能逃跑……
“记得啊。”我迷惑地眨了眨眼, 不知道露伴又提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