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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格曼低头喝了一口咖啡。

    第二天早上，韦伯醒的时候伯格曼已经起来了。他钻出帐篷，看到伯格曼坐在营地的一块石头上，手里端着一杯节目组发的速溶咖啡，看着远处的山脊线。晨光把他的白头发染成了浅金色。

    远处山脊线上，太阳完全升起来了。阿尔卑斯山的晨光照在两个人的身上，暖洋洋的。韦伯偷偷拿出手机，拍了一张伯格曼的背影。

    “怪你什么？”

    伯格曼没有反驳。也许是懒得反驳，也许是帐篷太暖和了。

    “那是你没说，你心里肯定怪我呢。”

    韦伯走过去，坐在旁边。两个人默默地看了几分钟山。

    “我忍了。”

    “你怪我吗？”

    伯格曼转头看了他一眼。

    “你把报名表拿来，我先看看条款。”

    “到现在。”

    “这是什么神仙师徒情”“笑死我了，老头嘴上说不要但每次韦伯叫他去他都会去”“韦伯在泥潭里看伯格曼的眼神，像迷路小狗找到主人”。

    “你小时候，在篮球场上练传球，传了一百多脚都传不准。”伯格曼的声音很慢，“我那时候也没怪你。”

    “教练。”

    “你不拒绝？”

    沉默了很久。

    这一年对于阿尔菲和贝克汉姆一家都是重大转折的一年。

    [番外]

    韦伯在工坊的台阶上刷着这些弹幕，笑着笑着，手机震了一下。

    “下次我帮你报名一个钓鱼节目吧。不用爬山。”

    伯格曼发来一条短信：“钓鱼节目，我看了一下条款。不允许家属陪同。”

    英国伦敦。

    他知道伯格曼每年夏天都会给他母亲送一筐西红柿，是她生前的事了。母亲去世后，伯格曼还是每年送，只是送到了工坊的冰箱里，放成一排，贴着纸条：“吃不完做成酱。”

    冰箱里，一盒红彤彤的西红柿，贴着纸条。上面写着：“阿尔卑斯山那个节目挺好的。下次别报了。”

    伯格曼：“那谁给你送西红柿？”

    “嗯。”

    两个人都在帐篷里笑了。笑声不大，但帐篷外有风声，没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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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节目播出后，这段画面成了弹幕高峰——

    维多利亚收到了曼联教练的电话，希望阿尔菲加入曼联的青训队，披上红色继续在球坛上为贝克汉姆这个名字添砖加瓦。

    “教练。”

    阿尔菲15岁了。

    伯格曼没有立刻回答。帐篷外的风吹了一下，布料发出猎猎的响声。

    2016年

    “把你骗来这个节目。”

    “嗯。”

    韦伯笑了：“你忍了多久？”

    “反正你报了，我就去。”

    韦伯回复：“那我不去。你去。”

    “像老猫。”

    韦伯愣了一下。

    韦伯看着那条短信，没有回复。他站起来，走进工坊，打开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