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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琳娜站在讲台后面看着他：“你问。”

    讲座继续。埃琳娜回到了讲台，继续讲她的对称性破缺。

    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你别看了。”他压低声音回了一句：“我确认一下。”他确认了十几次。

    台上埃琳娜在讲拓扑材料的对称性破缺，她的声音在麦克风里听起来比平时清亮一些，但语速很快，像在跟一个看不见的计时器赛跑。

    埃琳娜宣布结束讲座后，那个戴眼镜的男生举起手来，像是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

    她站在讲台前面翻了一下讲义：“还有什么问题吗？”

    你坐在那里，靠窗的位置，灰色外套，手还放在扶手上，和她笑了一下表示打招呼。

    然后他用肩膀碰了碰旁边正在低头记笔记的女生。

    教室里安静了半秒。然后坐在他旁边那个女生把脸埋进了课本里，肩膀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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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程大概十秒，教室里没有人注意到——除了你前面那个戴眼镜的男生。

    但前排有一个人的状态明显不同了——那个戴眼镜的男生开始用一种你很难描述的方式听课，他把头侧着，肩膀微微往你这边偏，在用侧面的视野做监控。

    下课前十分钟，埃琳娜讲完了最后一个图，让助手把投影关了。

    你在位置上坐着，阳光背后的高窗斜进来，落在肩头，你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她讲完一个段落，从讲台侧边走下来，沿着过道往后走。

    你看到他转了一半的头——他本来是想回头看投影屏亮没亮，但正好看到埃琳娜的手指从你手背上滑过去。

    女生顺着他的目光转过来。

    然后她继续走，到后排的设备面板前弯下腰按了几个按钮，又直起身走回讲台。

    他整个人顿住了。他缓缓转回去，动作像一个齿轮在生锈的轴承里慢慢咬合。

    男生深吸一口气，然后整个人转了过来。他朝你的方向抬起手臂，指了一下你坐的位置：“那个——是师公吧？”

    女生把嘴唇抿紧了，低下头假装继续记笔记，但她的笔尖在纸上划了半天没写下任何一个字。

    她经过你身边的时候，她的手指很自然地垂落下来，在你搭在扶手上的手背边缘轻轻勾了一下。

    她抬头，他用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你猜是什么暗号，然后他的眼神往你的方向斜了一下。

    她像是被吓到了，尴尬一笑，又落回男生的脸上，然后她慢慢挑起了一边眉毛。

    “老师。”他说，“我能不能问一个跟讲座内容无关的问题？”

    她忍不住又抬了一次头。她这次在看你旁边埃琳娜刚才经过的那条走道。

    他旁边的女生用手肘捅了他一下，他都没有转回去。

    前排安静了几秒。

    沉默过后，全场的口哨声快要把这个屋顶掀飞了。

    你坐在最后一排靠过道的位置，前面坐满了学生和几位年长的学者。

    男生没有点头，做了个口型：“你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