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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衣室里安静了片刻。你坐在位置上，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带，然后抬起头，看了看周围的队友——博努奇、巴尔扎利、德罗西、贾凯里尼——这些人比你年长、比你资历深。你安静地站起来，走到更衣室中间，没有慷慨激昂的演说，只是转身面对所有人说了一句：

    "洛伦佐，你就是全世界最会泡妞的足球运动员，没有之一。"

    你看着那张照片，低头喝了一口水，嘴角弯了一下，然后锁屏，走回了训练场。

    夜风刮过来你把衬衫脱下来给她披上，自己剩一件t恤。

    "对，你裙子烂了，我穿得像刚被人抢了。"

    ——

    那年夏天，欧洲杯在法国举行。意大利国家队由孔蒂带队，你作为中场核心入选了首发阵容，同时被任命为副队长——正队长是老将基耶利尼。

    整个更衣室笑翻了。孔蒂在旁边看了你一眼——他的表情里有一点复杂的欣赏，因为他知道，你平时是那个训练都懒得跑的人，但你站在更衣室中间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看你。

    "我是为了让你跟我一起上明天的娱乐版头版。"她抬头看着你，眼睛里有洛杉矶的灯光反射出来的细碎亮片，"我觉得这是最适合你做的事——被一个穿礼服裙的女人拽着跑，镜头在后面追。"

    加图索摇了摇头，转了半个身，又转回来，指着你说："那张照片，我老婆打印出来贴在冰箱上了。她说你看起来像个电影明星。"

    你靠在沙发上，说："不用。那张照片挺好看的。"

    "穿得乱七八糟的那种。"

    "谢谢夸奖。"

    “明天开球前，我会跟对方队长握手。如果我在场上有任何做得不对的地方，你们谁都可以吼我。我没那么脆弱。”

    同年

    你回复了四个字：

    "你这不冷吗。"你说。

    你侧头看他：“那我明天开球前把队长的袖标撕下来扔你脸上，你去握。”

    那天整个训练场都在拿那张照片开你的玩笑。

    评论区三分钟之内涨了两万多条。最上面的一条是：

    ac米兰的公关部打电话问你："……你需要我们发一份声明吗？"

    三天后，那张照片登上了《名利场》的封面——洛杉矶深夜的街头，路灯昏黄，她裹着你的衬衫光脚站在你的鞋面上，你穿着黑色t恤靠在砖墙上低头看她，她的银色礼服裙摆拖在柏油路面，上面沾着灰和一片枯叶。

    但是你在场边喝水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艾拉发来一张照片——她把那张《名利场》封面打印出来装进了相框，放在她家里的钢琴上。旁边摆着你第一次见面时那个酒馆的火柴盒。

    "我不管。"她把脸贴在你胸口，"照片拍到了就行。"

    她笑得靠在你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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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停下来，侧头看他："所以她以后不会骂我懒了？"

    第二天回到米兰内洛训练，加图索站在训练场边看着你走过来。你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上下打量了你两秒钟，然后说了一句："我还是小瞧了你这小子的本领。"

    你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条动态，只有一张图——那张照片，没配任何文字。

    你笑了一下："她拽着我跑的，我没办法。"

    前锋在禁区里射门偏出的时候喊了一句："角度不对——你得让洛伦佐的女朋友来，她翻栏杆的方向比这准！"你从后场隔着三十米回了句："闭嘴，那个球你能接住？"

    你低头看着她，你忽然觉得你的人生每一帧都是在拍电影，而眼前这个人就是最能把你拖进画面里的导演。你伸出手，把她额前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你赢了。明天的头版肯定是咱俩。"

    你们一路杀进了八强。然后在四分之一决赛前，基耶利尼在训练中拉伤了小腿，确定缺席。

    加图索面无表情地说："怎么可能，你想多了。"

    有人笑了。德罗西从座位上站起来，拍了拍你的肩膀：“你他妈的——那种开球前跟队长握手的事你都懒得做吧？明天别给我掉链子。”

    配文只有一句话："they ran we watched"

    她裹着你的衬衫往你身边靠了靠，赤脚踩在你的鞋面上——你的鞋够大，够她两只脚站在一起。

    你说："……你就是为了这个？"

    孔蒂在更衣室里宣布了这件事，然后看向你：“洛伦佐，接下来你是场上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