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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年

    赛后社交媒体和电视节目上全是你和埃利奥的名字和你们拥抱的画面。

    你靠着墙看着他说：“算了吧，你以为我不知道这差事多苦吗，坐在替补席上大喊大叫，赛后还要帮你去应付那些记者，我看起来像那种人吗？”

    你回了一条：“不回去。”经纪人秒回：“四倍。你考虑一下。”“不考虑。”

    紧接着他在后面喊了一句：“那我跟格列兹曼说了？”“嗯。”你头也没回，“跟他说的时候别提我。”

    这一场你的跑动覆盖了整个左半区，兼具攻守，抢断十二次，传球成功率全队第一。

    楼下传来葡萄牙语的对话声，可能是邻居在收衣服，你仰着头，把手机放下，眼睛慢慢闭上。

    法国电视台的解说在终场哨响后说了一句话，后来被剪成了片段反复播放：“法国足球找了十年的平衡，今晚穿着21号和18号球衣站在了场上。”

    那天傍晚你回到公寓，刚坐下来换鞋，经纪人的消息又来了：“马赛报价了。转会费和年薪是你之前的四倍。”

    ——

    然后你想起里斯本公寓楼下那棵树的颜色，你住进来的时候它还很矮，现在已经能挡住你厨房窗户的一角阳光。你知道它在每个季节长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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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在国家队训练基地，主教练把你拉到一边。他靠在墙边，端着咖啡杯，看起来一副随意的样子：“我有个想法，想让你当副队长。”

    “你还真是，为了把这活推出去，连他比你好看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谁不知道，你和埃利奥是法国足坛的两大门面。”

    “我知道。”“你知道你还说这种话？”“谢谢你了，但我只想在里斯本安静的呆着。”

    ——

    你正拆鞋带的手停了一下，看着那两个字“四倍”，你低头想了想，那个数字的确能让你在马赛买一套不错的房子，住得离父母近一点。

    你靠着沙发，拿着手机打字：“我在里斯本待习惯了，回去又得重新适应。而且马赛的海风太咸了，我头发会变干。”经纪人回了一条省略号。你又补了一句：“你替我跟他们说谢谢。”经纪人回了一个字：“行。”

    欧洲杯夺冠后，你的手机像是被谁扔进了蜂巢里。

    那个夏天，你的名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有的大屏上都是你过人的集锦。

    新赛季联赛开局前，你在更衣室里给新来的年轻球员给他们讲了第一次赛前讲话。

    他喝了一口咖啡：“我觉得你现在很合适，和埃利奥有搭档经验，年轻队员们又都服你。”

    这一战过后，你被彻底封神。

    2022年

    他看了你一眼：“你刚才说他什么？”你转身走了：“说他长得好看。”

    经纪人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兄弟，那是皇马。”

    你早就不像以前那样紧张了

    ——你站在大家面前，看着年轻的队员战战兢兢的样子，说完要说的战术要点之后加了一句：“我们是去年冠军，今年所有人都会想赢我们。就让他们想去吧！”

    “本菲卡我有信心，但现在法国队的年轻队员我没法管。”

    《队报》的赛后快评只有一行字：“法国足球，终于要在沉默里长出骨头了吗？”

    消息多到你懒得数，经纪人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声音都是飘的：“瓦拉尔，你现在是欧洲杯封神榜头条，你知道皇马那边的人在问你的航班时间吗？”

    你们成为了法国的英雄。

    “真不干。你找格列兹曼?他在场上看着挺稳的。而且他比我长得好看，赛后采访上镜比较养眼。”

    你把水拧开喝了一口：“别透露出去，让我安生一点吧。”

    你靠着另一面墙，刚训练完头发还是湿的：“怎么这么突然？”

    他端着咖啡杯没放下：“你在本菲卡不也是队长吗。”

    他说：“你当不当？”“不当。”“你真不干？”

    “你至少看一眼数字再拒绝。”“不看，看了我会忍不住骂人。”“骂谁？”“骂我自己在欧洲杯上踢得太好。”“你这理由……”

    你在厨房里正打开冰箱拿水，听到这话把冰箱门关上：“他们问我航班时间干什么？”“你觉得呢？这个关键时候，难道还有什么别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