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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指在口袋里动了一下，但表情还撑着：“他是很好的球员，我们做了准备，但今天确实——”他顿了一下。

    你压低声音，“你——”“等一下，我在检查脚踝韧带。”他的表情非常专注，“你以前伤过跟腱，跟腱受伤之后脚踝周围的肌肉群会代偿，你刚才落地的时候脚踝角度不太对，我得确认有没有拉伤。”

    “我在帮你检查。”他的语气认真得像在场上应对一次角球防守，“你的脚踝之前受过伤，我知道。”

    你朝他比了个“走”的手势，他才慢吞吞地转回身去，一边退一边侧着头多看了你一眼。你站在场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脚踝，确定它没有任何不适，然后抬起头来。

    你说：“你关心我的方式是在场上蹲下来摸我的腿，然后裁判在那边看着我俩以为我们在吵架。到时候你背一张黄牌，你就等着你教练骂死你吧。”

    你懵了一会，看着蹲在你腿边的他：“你是在给我按摩吗？现在是比赛时间。”

    你深吸了一口气：“我没有拉伤。你起来。”“那你踮一下脚。”

    你哭笑不得：“不疼。你起来，裁判要看这边了。”

    终场哨响，法国队2比1赢球。

    他仰头看着你，像是在评估你的动作幅度，然后松开了手：“还行，腓骨长肌没有过度紧张。但你刚才落地的时候膝盖比平时多弯了一点，说明你有意识地避开了脚踝承重——这可能是下意识的保护机制，但也会导致膝关节受力偏——”

    你低头看着他：“你干什么？”

    你站在几米外的地方，能听到记者问他的话：“门德斯，你今天在防守端面对瓦拉尔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有效的限制。你会不会觉得自己的表现低于预期？”

    ——

    你从旁边走过去，自然地停在了他侧前方的位置，面对着那排话筒，站在他旁边，肩膀之间的空隙刚好够他感觉到你在。

    你转身跑回自己的位置，队友经过你身边的时候看了你一眼：“你们俩刚才在干嘛？”

    你在一次边路对抗中和迪奥戈再次对位——他回防时压低重心，你左脚外线拨球变向，他反应不及，只能看你从他身侧突破过去。你在那次间歇中经过他身边，他低声说了一句：“我还要学这招。”

    “比赛时间也要检查。”他没抬头，手指顺着你的小腿外侧向下按到脚踝上方，停了一下，“这里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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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后混合采访区。

    你正好喘着气，没来得及回话，就听到身后有人喊你的名字

    下半场第七十分钟，法国队2比1领先。

    你站在原地低头看了自己的左脚踝一眼，然后朝他的方向骂了一句你从费利佩那里学来的葡萄牙语——大意是你再不跑回去我就让你下场。

    他穿着葡萄牙队的深红训练外套，头发还是湿的，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是埃利奥的声音，语气比平时稍紧：“瓦拉尔，回来站位置。”。

    他咧嘴笑了一下，转身跑回自己的位置，跑了几步回头喊了一句：“你要是不舒服就举手，我过来帮你按！”

    裁判的哨声在此时响了起来。迪奥戈的视线还落在你的方向，像是在确认你是否真的没事。

    他没听清，但他回头朝你比了个大拇指，笑得露出一排牙。

    你抬头看了一眼葡萄牙队的半场——迪奥戈已经回到他的防守位置上了，但他的视线确实还落在你的方向，微微眯着眼睛，像是在观察你的跑动姿态有没有异常。你朝他摇了摇头，幅度不大。他看到了，然后笑了一下，转回去看球了。

    他像是没听见，又按了一下靠近跟腱的位置：“这里呢？”“迪奥戈。”

    “他在给我按摩脚踝。”“比赛的时候？”“嗯。”“他认真的？”“他现在还在那边看着你。”

    你踮了一下脚。“另一只。”你换了左脚又踮了一下。

    “等等。”他蹲了下来，一只手按住你的左小腿外侧，拇指沿着你的膝盖下方开始按压，指腹力度不大但位置精准——他显然不是胡乱按的。

    你洗完澡换好衣服走出来的时候，看到迪奥戈站在一堆话筒前面。

    你伸手把他拽起来：“行了行了，你是队医还是边后卫？”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草屑：“我关心你。”

    你看着他，他半蹲在你脚边，一只手还握着你的脚踝，另一只手按在你的小腿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