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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塔高层开始质疑伯格曼的战术体系，说“防守不错但进攻乏力”。

    你在欧洲杯决赛的点球已经证明了你的大心脏，弗里克说：“韦伯是我见过的心理素质最强的球员。他可以在第120分钟罚点球，就像在训练中一样。”

    谈判破裂了。原因是伯格曼要求“对转会有一票否决权”，而赫塔不愿意给。

    你回到更衣室，用毛巾捂着脸坐了很久。穆勒走过来，拍了拍你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赛后弗里克没有骂人，只说了一句：“我们还有两场。”

    赛后你主动找弗里克：“教练，让我首发。”弗里克看着你：“你确定？”你说：“我确定。”

    2022年卡塔尔世界杯在冬天举行，打乱了所有球员的生物钟。德甲在11月初暂停，你随德国队飞往多哈。

    ——

    2023年夏天，伯格曼的合同还剩一年，赫塔高层跟他谈续约。

    第73分钟，你禁区内被拉倒，点球。你抱起球走向点球点，纳瓦斯在门线上盯着你，你的心跳很稳。助跑，推射右下角——纳瓦斯扑对了方向，但球速太快，从他腋下钻进去。3比1。

    ——

    你在一次训练后问他：“教练，你还好吗？”他推了推眼镜：“我没事。你管好你自己。”你闭嘴了。

    你看出他在不快乐，训练时话变少了，战术板上的箭头也画得潦草。

    第23分钟，你接基米希的传中头球破门，1比0。第37分钟，你又接劳姆的传中头球——这次顶高了，你气得踢了一脚门柱。第55分钟，格纳布里传中，你门前抢点捅射，球被纳瓦斯扑出，但哈弗茨补射入网，2比1。

    世界杯的失败让弗里克的位置动摇，但他没有被解雇。

    弗里克这次把你当作重要棋子——不是绝对主力，而是“关键先生”。

    第二场对西班牙，1比1，你没有出场，但你在替补席上看得手心冒汗。

    终场哨响，德国4比2获胜，但因西班牙输给日本，德国净胜球劣势小组出局。

    小组赛，德国与西班牙、日本、哥斯达黎加同组。第一场对日本，你替补登场，第80分钟头球攻门被权田修一扑出，但随后日本连进两球逆转——你站在中圈，看着浅野拓磨庆祝，像极了2021年欧洲杯决赛前的意大利，但这次是德国被逆转。

    第三场对哥斯达黎加，你必须赢，而且要多赢。弗里克让你首发。

    2023年，柏林赫塔

    ——

    你觉得这个要求很合理——伯格曼的战术体系非常依赖特定类型的球员，如果体育总监强行塞给他一个不合适的球员，整个体系就崩了。但赫塔不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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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柏林赫塔的日子也不太顺利——伯格曼的球队陷入了瓶颈。连续两年排名第五、第六，无法冲击欧冠区。

    伯格曼的回应是：“我的前锋进了20个球，进攻乏力不是前锋的问题，是体系的问题。”他和体育总监的关系开始恶化。

    你瘫在草皮上，看着大屏幕上的积分榜，脑子里一片空白。连续两届世界杯小组出局。欧洲杯冠军，世界杯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