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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24赛季

    你沉默了很久，然后问：“还能踢多久？”

    离开伊斯坦布尔那天，几十个球迷来机场送你。一个举着横幅的孩子跑过来，横幅上用土耳其语写着：“谢谢你，玻璃大炮。”

    你知道，该结束了。

    你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这个外号不错。”

    孩子摇头：“我们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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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飞回德国做了手术，躺在康复中心刷着手机。你看到德国队在欧洲杯上被淘汰，新任主帅纳格尔斯曼在发布会上被问到“范德维尔还有机会吗？”他的回答很简短：“我们需要的是出勤率高的球员。”

    你坐在更衣室里，盯着自己的右膝。那条腿已经布满了手术疤痕，肌肉萎缩得比左腿细了将近两厘米。你试着踢了一脚墙，发现发力时膝盖内侧会传来尖锐的刺痛。

    医生说：“如果你聪明一点，换个低强度联赛，可能再踢两三年。如果继续这样发力射门……我不知道。”

    吉达联合的训练强度比欧洲低很多，你的身体一开始觉得很舒服。你在沙特联赛首秀中就上演了帽子戏法——两脚远射，一脚任意球。当地媒体疯了，称你为“沙漠中的重炮手”。

    你关掉了手机。

    但你的膝盖没有骗你。十二月的利雅得德比，你在轰进一脚35米世界波后，落地时膝盖一软，当场无法站立。诊断：右膝软骨损伤，需要微创手术。

    2024-25赛季 | 32岁

    吉达联合的高层开始抱怨：“我们花600万，买了一个70分钟的球员。”

    ——

    孩子问：“你还会回来吗？”

    你躺在伊斯坦布尔私立医院的病床上，主治医生对你说了一句让你记忆至今的话：“范德维尔先生，你的膝盖就像一块被反复修补的破布。再这么踢下去，你40岁可能要靠拐杖走路。”

    你的经纪人联系了美国大联盟、卡塔尔、甚至澳大利亚联赛。最后，一支来自沙特的球队——吉达联合——给你开出了税后600万欧元的年薪。这是你职业生涯最大的合同。

    2023年 | 28岁

    ——

    一次普通的抢圈训练，你在转身时听到“咔”的一声，然后疼得跪在地上。队医检查后发现是内侧副韧带再次拉伤，虽然不重，但恢复期需要六周。

    你签了两年。

    那个赛季你只踢了14场比赛，打入7球。效率依然顶级，但你的身体只能支撑你踢半场球——准确地说，是半场发力射门三四次，然后就必须放缓节奏。

    ——

    你没有回答，转身走进了登机口。

    你想了想：“你们不会想我的。”

    赛季开始前，你的右膝再次肿胀，错过了前六周的比赛。复出后你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玻璃”了，而是“瓷器”——稍微一碰就碎。

    伊斯坦布尔bfk没有与你续约。管理层说得很直白：“我们付不起一个每赛季只能踢一半比赛的球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