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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瓦尼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望去，毫不意外地看见了一群熟悉的球员，甚至连舍甫琴科、加图索等米兰球员也混在其中。

    “昨天傍晚到的。”乔瓦尼回答道。

    这边，克鲁伊夫直接与店员交涉起来，随后替乔瓦尼付了钱。

    “约尔迪他们等你很久了。”克鲁伊夫语气轻松，抬手指向远处的沙滩，“他们在那边打排球。”

    他有些麻木地收回视线。

    乔瓦尼确定自己就是遭遇了米兰更衣室的“霸凌”。

    乔瓦尼闭上眼睛，几乎是咬着牙说道：“克鲁伊夫先生，我已经21岁了，只是长得比较显小。”

    然而米兰队长只是平静地举杯喝完，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晚上，两支球队聚在一起，在酒店餐厅吃自助餐。

    唯一的解释，就是马尔蒂尼他们提前和布雷西亚打过招呼。

    “谢谢您，克鲁伊夫先生。”年轻人端着托盘，上面摆着四杯颜色各异的饮料。

    “哦，这样啊。”克鲁伊夫只是笑了一下。

    乔瓦尼很快就捕捉到了“你们”这个词背后的含义。虽然他早就知道布雷西亚全队会来夏威夷度假，但直接在这里偶遇布雷西亚人的概率应该也不会太大。

    皮尔洛因此对好友的整蛊水平表示怀疑，只好亲自进行示范：他将搭配寿司用的亚洲酱油倒进了加图索的黑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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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乔瓦尼实在势单力薄，根本无法反抗米兰更衣室的集体“霸凌”，只能老老实实地加入其中，跟着好兄弟们一起打沙滩排球，一起骑海上摩托，一起吃刨冰，一起躺在沙滩上发呆。

    乔瓦尼在皮尔洛的怂恿下喝了一杯鸡尾酒，随后又偷偷往马尔蒂尼的可乐里兑了半杯威士忌。

    他们一整天都在胡闹，夕阳很快沉进了海面。

    他们自从欧冠决赛结束后就没再通过话，因为乔瓦尼也不知道该以什么问题开口。米兰输掉欧冠，克鲁伊夫大概是最高兴的那一批人，他不想为此与对方发生任何争执。

    没错，他们甚至住在同一家酒店。

    等他端着饮料回到“轮椅沦陷之地”时，发现另外三人已经就地撑起遮阳伞，铺好沙滩垫，和布雷西亚的巴乔、加利打起了扑克牌。

    身边的克鲁伊夫瞥了年轻人一眼：“你知道吗？叹气虽然确实会让你显得更老，但不会帮你在夏威夷合法买到酒精饮料。”

    乔瓦尼微微侧头，看见带着墨镜、只穿着沙滩裤的约翰·克鲁伊夫正上前一步，站到自己身侧。

    “你们什么时候到的？”克鲁伊夫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跟着乔瓦尼走向沙滩。

    乔瓦尼又叹了一口气。

    他甚至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有主动接下替多娜和范巴斯滕照看新生儿的任务——毕竟现在看来，恐怕也只有“新手爸爸”范巴斯滕有留在米兰的权利。

    他当初的拒绝根本毫无意义，因为所有人都会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注意到对方身上沾着不少沙子，看上去已经在沙滩上待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