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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他满心惶恐，不知所措之时，突然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红色的影子，她不耐烦地转过头对他说：“你好吵！”

    看见他们来，琳率先招手示意，带土别扭地看了他们一眼，随后也不情不愿地抬起手。

    她亲密地伸出手臂，揽住卡卡西的脖颈，鼻尖亲昵地蹭着鼻尖，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卡卡西受宠若惊地看着她，她才略微引诱地开口：“卡卡西，你什么都会为我做的，对不对？”

    手指已经从银色的发根游离到护额下，隔着眼皮反复抚摸着那只眼球。

    他用力地按着她的手，带她的手指从那颗不属于他的写轮眼上移到另一只平平无奇的眼球上。那是属于他的眼睛，没有血继界限，没有故友沉甸甸的遗愿，他半是哀求道：“我想把这颗眼睛献给你。”

    幸好。

    卡卡西喉间干涩，迷茫地吻上她的嘴唇，他又开始变得神晕目眩了，衣间第一次如此柔和地接纳了他，她的身体冰凉但柔软，像死去已久的水鸟。

    卡卡西低低喘息了一声，衣间抱着他的脑袋，压住他，犹豫了下，也低头吻住他。

    她的指甲嵌进他臂侧的火焰纹身，她似乎很讨厌暗部的统一纹身，每次上床的时候都会特意别过头不去看。但这次她不仅没有抗拒，反而不停用指甲去掐那块的皮肤。

    她蛮横道：“我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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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间歪了歪头。

    “卡卡西，”她小声问，“佐助和鸣人是不是被分给了你？”

    为此他缩短了归程的时间，在向火影汇报完工作就急匆匆赶回了家。

    卡卡西笑了笑，他们交叠的手掌间保留着同一块位置的伤疤，可惜她的早已痊愈，只剩他的还留在午夜梦回间隐隐作痛。

    幸好，衣间在这，哪也没去。

    琳和带土就在不远的前方等着他们，带土百无聊懒地拿虫子逗琳，被琳面带微笑地回击了一拳。

    衣间领着他朝他们走去，琳面带微笑地摊开双手，似乎想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拥抱。但衣间目不斜视，从他们之间穿过，走向前方。

    空虚恐惧的心却在此刻安定，他跟着那道红色的影子慢慢向前走去。无论他步子迈的快还是慢，她都一直和他保持着固定的距离，这让他很安心。

    昨天他梦见在水门老师手下学习的那段时光，琳和带土向前方不断奔跑着，把他一个人远远甩在后面，任凭他怎么呼喊也没有回应。

    “我想要这只眼睛。”她在他耳边吐出冰冷的气息，“你不会不给我的，对吧？”

    熟悉她的人都清楚，这是一个表达疑惑的举动。

    他们三个都愣在原地，带土想去拉她，琳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喊住她，卡卡西则站在原地，注视着她的背影逐渐变得渺小，直至在地平线缩小成一个黑色的圆点。

    他的语气低哑：“我很想你。”

    这梦听起来很不祥，卡卡西醒来后也的确为此惴惴不安了很久。衣间来去自由，有可能等他回去以后，收获的只有一个空荡荡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