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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依旧离他很远，但是君麻吕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破破烂烂的玩偶，被她捏在手里好奇地摆弄着。

    大蛇丸大人对千手衣间的态度很暧昧，连药师兜也看不出他到底是忌惮还是利用千手衣间。

    他简直就像大蛇丸的狂热男粉丝。

    他在等君麻吕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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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手衣间的身份成谜，和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药师兜冷眼旁观，并不认为大蛇丸真心想要归顺晓。

    药师兜拍了拍他的肩，笑眯眯道：“那位大人收下了吗？”

    就连预定容器君麻吕也没有这种待遇。

    衣间摸了摸他的头发，白天她给了他一拳，有些斑驳的血迹藏在他银灰的发色下，她又不为他白天那种冒犯的眼神生气了，反而咯咯笑起来：“可怜的君麻吕，可怜的大蛇丸的君麻吕，最后连灵魂都不剩下。”

    她用一种介于险恶与诱惑之间的语气说：“如果你遇到的不是大蛇丸，而是大猫丸大狗丸的话，你也会这样心甘情愿地奉献出自己的一切吗？”

    正思索之际，君麻吕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顶多十六岁，眉眼中却拥有一种在危机里摸爬滚打多年的精明狡诈感，常年的间谍生涯让他变得圆滑，也很擅长伪装出真挚和友善。

    猫这种生物，你越关注它想要靠近抚摸它，它便甩甩尾巴头也不回地离开。但你若越抗拒无视它的存在，它反而像闻到了鱼的腥味，一股脑地凑上来。

    “我……”

    “可是君麻吕也是君麻吕啊。”

    他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

    他还是个孩子呢。

    只是大蛇丸大人肯定不会承认。

    药师兜从没见过他对谁这么宽容过。

    做了这么多，更不如说是溺爱吧……

    她发出怜悯的笑声，指尖缓缓抵住他的皮肤，滑落到心脏的位置。

    药师兜靠在墙壁上，等待门再度被打开的时刻。

    但她的话明显勾起了君麻吕的某种共鸣，他上前两步，颧骨上浮现些许薄红：“您能明白吗？这种在虚无的世界里找到生命的意义的感受，是曾经迷茫找不到方向的我无法体会的。”

    他甚至让他带衣间到处走走逛逛，就像一个担心孩子在家闷出病的家长，连上次实验基地的损失也没追究，这真的太不符合大蛇丸的性格了。

    衣间对孩子一向很包容。

    君麻吕执拗道：“大蛇丸大人就是大蛇丸大人，无可取代。”

    衣间有点疑惑：“如果你没有碰到大蛇丸就不活了吗？”

    当年她和斑结婚的时候也没有想过要帮斑拼死拼活壮大宇智波一族。

    他的热情没有得到承载，被衣间纯粹的疑惑截住了。他看起来有点茫然，眼尾下那两尾殷红如金鱼的尾巴，即刻就要游走一般。

    君麻吕点头：“嗯。”

    他的锁骨上的咒印有些发烫的迹象，抵住心脏的手指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胸膛。

    药师兜以为衣间也欺负他了，安抚道：“那位大人的脾气不太好，她对所有人都是一个样子，你不用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