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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等她填饱肚子，准备下手的时候，男人突然又说话了。

    这次可能是因为这次归途她不是一个人。所以没有那么孤单，进程加快了不少。

    她像是刚从泥巴堆里爬出来的，头发乱糟糟地炸开，身上伴随着一股又臭又酸的味道。唯独那双眼睛很干净，装满了迷惑。

    “衣间。”

    千手衣间想了一会，抬起头，说：“我的父亲叫漩涡……”

    “谢谢你……”她轻声道，“再一次让我肯定我是对的。”

    “扉间是你哥哥吗？”那男人又微笑起来，“你们兄妹关系很好呢。”

    于是她专心吃起面条，决定在杀他前不给予任何回应。

    她有点期待地说：“我以后可以帮你杀掉更多的人，所以你可以抱抱我，亲亲我吗？”

    每当她学着那些孩子靠近，想要凭借自己的笑容获得一只草编小兔子时，那个大叔也会这样冷淡又厌恶地把她赶走。

    她只好学着之前扉间夸奖她的口吻，假装是那个男人在说话：“玲也，你真棒，又完成了一个任务。”

    每当她想扉间的时候都会把男人的尸体放出来说一会话。幸而她的杀人方式不见血，她把自己钻进男人的怀抱，抚摸他干枯如树根的指尖都会在心里暗自窃喜，幸好没有弄断他的手和脚。

    但前提是她得专心发动这个能力。

    不被任何人接纳，真实的她。

    她自发地钻进他的怀里，钻到半路又觉得有些臭，只好掏出卷轴准备把他收回去。

    “不，我有扉间。”

    她矜持地点了点头：“对呀，我很棒，我超级有用哦，以后还可以杀更多的人！”

    尸体烂掉的眼眶对着她，空洞洞一片，衣间开心地笑了起来：“太好了，你没有拒绝我！”

    “衣间，你想不想找一份工作呀？”

    但等到靠近火之国的边界，她还是忍不住把男人的尸体拿出来，和他说了一会悄悄话。

    “你怎么在这？”

    “都死掉了。”

    而且每次把尸体拿出来，尸体就会腐烂的更快一点，衣间暗暗告诫自己，必须要减少频率，她特意保留了男人的脸部完好，就是等着佛间认货。

    卷轴封印了男人的尸体，但没有保鲜功能，时间久了男人的尸体就会腐烂，她得趁着尸体烂得面目全非前赶快回到族地交差。

    她抓着他枯瘦的指节，轻轻放在自己头上，其实那个时候她很希望他能摸一摸她的头发夸一夸她。但又担心他的手掌藏着毒，现在他可以肆无忌惮摸她的脑袋了，却永远不能开口说话了。

    衣间觉得他只是在拖延时间，因为他不停和她讲话，她不得不一边咀嚼食物一边回应，吃东西的速度慢了很多。

    “我是斑，上次我还带你找到哥哥了呢！”

    千手衣间眨了眨眼，想了很久，最终摇了摇头。

    只是想要寻求吃面时那种温暖的温度是不可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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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才是符合常理的。

    这个时候，空旷的竹林间突然传来一道诧异的声音。

    “喂，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吗？”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面具！那个狐狸面具！”

    男人说：“就是可以赚钱，自己养活自己的事情。我是一个画家，平日里一个人到处旅行有很多事情都很麻烦呢，你可以来做我的助理吗？”

    他长相和善又亲切，笑容和在千手族地里用草结编小动物送给小孩子的大叔一样，温暖让人忍不住靠近。

    和她预料的一模一样。

    千手衣间开始往回赶路。

    那男人的五官猛的瞪大了，随后皱起来，就像看到了什么可恶的，丑陋的东西，数十只苦无从他袖口飞出，刺破了衣间面前的瓷碗。

    男人的眉毛下垂了些，看起来很像怜悯，“唉……那你没地方去了呀。”

    “你爸爸妈妈呢？”

    她转过头去，将怀里的尸体搂的更紧了一些，疑惑道：“你是谁？”

    “工作？”

    千手衣间有着得天独厚的天赋，是忍界较为稀少的感应型忍者。如果她想，感知到方圆十里的忍者都不在话下。

    “你这么快就忘记我了？”斑嘟囔着，肌肉明显地放松了，他走近一看，有些惊奇自己怎么把衣间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