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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每走几步，都能再撞见一片宙斯。

    “真是阴魂不散。”他忽然冷笑了一声。

    宙斯究竟碎成了多少片？

    “等我重新完整，你们会理解什么叫做秩序，什么叫做服从。”

    蓝色。

    墓园里出现了一瞬间诡异的寂静，就连交战的双方也暂时退回自己阵营。

    所有人都盯着伏地魔。

    伏地魔——或者说，此刻占据他身体的宙斯——缓慢站起身。

    塞壬脸色微变，格林德沃眼神也沉了下去。

    塞壬咬紧牙，“少装。”

    塞壬嘴角抽了抽，这个该死的混蛋竟然还敢说她蠢？

    直到戛然而止

    奥睿利乌斯，汤姆·里德尔。

    格林德沃重新睁开眼。

    “神王不会因为器皿破碎而消亡。”

    他是摔碎以后变成了满地芝麻吗？为什么哪里都有？

    格林德沃看着他，语气优雅，却锋利得没有半点温度：

    格林德沃唇边笑意加深，“我不得不承认，你的生存欲，的确令人印象深刻。”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已经感觉到了，那一部分神格正在向我靠近。”

    一百多年前，七十年前，现在。

    她瞬间抬高魔杖。

    “塞壬，你以为击碎我一次，就能够阻止天空重新归位？”

    宙斯终于看向他们。

    宙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五指缓慢张开。

    她盯着那双眼睛，脸上闪过震惊，难以置信，再到复杂得几乎无法形容的沉默。

    她甚至半天没有说出话。

    他缓慢闭了一下眼睛。

    他的蓝色眼睛抬起来，神情瞬间改变了整张脸。

    灰白的脸，不再有伏地魔那种疯狂，反而显得非常古怪。

    “你们仍然如此短视。”宙斯冷漠又傲慢地开口：

    爆炸迫使贝拉特里克斯后退。

    “奥睿利乌斯如今仍然被你的一部分意识寄生。”

    原本猩红的瞳孔，正在一点点褪色，逐渐变成……

    “雷霆也不会因为世人闭上眼睛，便停止降临。”

    这是今天第一次，他真正感觉到了疲惫。

    格林德沃看着那双蓝色眼睛。

    那双蓝色眼睛抬起来。

    跪在地上的人影慢慢抬起头，最先发生变化的是眼睛。

    “我会收回属于我的另一半。”宙斯微笑着：

    他的身体在泥地中不断抽搐，皮肤下面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移动，额头与脖颈青筋突起，惨叫越来越沙哑。

    宙斯却笑了。那笑容出现在伏地魔脸上，显得更加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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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现在，你竟然还有一块碎片，愿意住进这样一副乱七八糟的躯壳。”

    “没有人能够阻止这一刻，包括你，我愚蠢的妹妹。”

    塞壬已经举起魔杖指着伏地魔。

    塞壬的表情瞬间僵住。

    他的目光缓慢扫过伏地魔那张扭曲得几乎不成人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