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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上。”克拉尔说。

    她踮着脚走到门边，将耳朵贴上去听了一会儿。

    没有魔法波动，甚至连楼下负责监视起居室的圣徒，都没有意识到他们需要看守的人，已经以一种完全不符合巫师常识的方式跑远了。

    一道白色身影从纽约屋顶飞掠而过。

    克拉尔略显疑惑“没有。”

    克拉尔最先转过身，“先生。”

    “她呢？”

    他伸出手，门锁轻响，房门向内打开。

    一阵过堂风吹过，格林德沃站在门口。

    格林德沃走上二楼来到起居室门前。

    塞壬毫不犹豫走过去，她踩上窗沿。

    两年前，她就已经出现，从那以后，她一直和克雷登斯住在那里。

    整个房间空空荡荡，只有厚重窗帘被风高高掀起。

    塞壬并不是最近才来到第二塞勒姆。

    壁炉还在燃烧，茶几上堆满被翻阅过的书，其中一本摊开着，上面留下几个潦草的圈。

    格林德沃暂时没有深究这种情绪，他摘下手套，随手放到玄关桌面。

    二楼距离地面并不算特别高。

    银白长发在空中向后扬起。

    “是吗？”他轻声说了一句，随后朝楼梯走去。

    塞壬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回头看向另一边。

    格林德沃微微颔首。

    他甚至补充了一句，“那位小姐很安静，从你离开以后，她一直待在起居室里看书。”

    塞壬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敞开的窗户，表情十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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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低头看了一眼，抬起脸，双腿微微弯曲。

    “有人上去确认过几次，她没有制造麻烦。”

    还是没人。

    几乎前后脚。

    这个认知让格林德沃产生了一点微妙的不悦。

    ……

    卡罗也从长桌后抬起头。

    塞壬整个人像一支被射出的箭，直接越过下面整条街道。

    安静，乖巧，没有制造麻烦。

    克拉尔自然知道这个“她”指谁。

    这些词放到塞壬身上，本身就十分值得怀疑。

    她足足飞出去十几米，最后轻巧地落在另一栋楼的屋脊上。

    幻影移形的声音在洋楼一楼响了一声，格林德沃重新出现在客厅。

    他刚刚见过克雷登斯，得到的信息比预想中更多。

    “哦？”格林德沃淡淡说道：“没有离开？”

    卡罗站在一旁，神情平静地点了一下头。

    一跳就是一整条街。

    格林德沃唇边缓慢浮起一点笑意。

    但对普通人来说，从这里直接跳到对面街区的屋顶，显然和主动自杀没有太大区别。

    也就是说——克雷登斯比他更早认识塞壬。

    “砰——！”

    接着她再次起跳。

    窗户正开着，夜风吹动厚重窗帘，露出外面已经暗下来的屋顶。

    窗框在她脚下猛地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