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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血液区分高贵与低贱，是短命者最可笑的自我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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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替他说完：“顺手偷了。”

    “还有。”德拉科明显越说越觉得荒谬：“真正暴露是在黑魔法防御课。”

    德拉科点头。

    “平时格兰杰听见以后，不是瞪人，就是开始讲她那套血统并不能决定魔法能力的理论。”

    卢修斯的眉心跳了一下。

    他偷偷看了一眼塞壬。

    “那节课，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一起上。”

    德拉科继续说道：“说完以后，他直接动了手。”

    卢修斯立刻补救：“德拉科的意思是，那个人同样拥有如克洛诺斯小姐一般的羽翼。”

    德拉科嘴角抽搐了一下。

    房间里安静下来。

    “一道咒语击碎了旁边的盔甲，他摔倒时斗篷被挂在断掉的长矛上。”

    德拉科的神情逐渐变得难看。

    “波特和韦斯莱还想追过去，结果差点被倒下来的石墙砸死。”

    卢修斯礼貌地微笑。

    德拉科的表情有些僵硬，“我只是完成任务。”

    “隐身衣就是那个时候掉出来的。”

    “可一看见邓布利多，他好像就不打算装了。”

    这的确像宙斯会说的话。

    “所有人都在逃，我就……”

    德拉科沉声说：“跟、跟你一样的人。”

    “那个人原本还一直维持着格兰杰的样子。”

    德拉科立即加快语速，试图让这个称呼显得没那么值得关注。

    “他说：你们连百年都无法活过，却将几代人之间的微小差异，当成值得炫耀的荣耀。”

    “事情很快惊动了邓布利多。”

    “学校防护咒一直在响。”

    他脸上挂起一个假笑说道：“当然，远不如你的羽翼美丽。”

    塞壬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

    “他变成了奥睿利乌斯。”

    “邓布利多与他从教室打到走廊，又从走廊打到塔楼上空。”

    “邓布利多让所有学生离开。”

    “可那个人转过头，看了说话的人很久。”

    德拉科迟疑着说：“然后，他变成了一个……”

    “可那个人直接攻击了他。”

    塞壬却满意地点了一下头，“算你会说话。”

    “什么？”塞壬说。

    “然后他说——”

    德拉科说到这里，面露难色。

    格林德沃终于开口：“你拿到了它。”

    塞壬不耐烦地问：“然后呢？”

    “课前有人提起格兰杰最近的异常。布雷斯说，她可能终于因为整天看书，把自己看傻了，骂了她一句泥巴种。”

    德拉科脸色一白。

    德拉科继续说道：“白色羽翼从他身后展开以后，格兰杰的样子就维持不住了。”

    他略微停顿。

    “波特原本把它披在身上，想绕过教授追过去。”

    卢修斯猛地转头瞪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