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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

    塞壬瞪着他，“你看。”

    但他没有那段记忆。

    说完，他垂下视线，看向塞壬身上的礼服。

    “你原本都准备跟我求婚了，宙斯就是在那个时候对你动手。”

    “那就是你。”塞壬立刻不服气地说，

    塞壬扒着他的肩膀直起身体，凑到他面前。

    “而且我建议你，不要反复用“你死了”这种措辞描述一段并未真正发生在我身上的经历。”

    过去几天里积压的焦躁在她出现的一刻就已经被抚平。

    钻石纯净，切面繁复，即使在卧室柔和灯光下，依旧折射出刺眼的火彩。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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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林德沃看着它，很久没有说话。

    “虽然少年时候的那个你一直陪着我。”塞壬接着说道，“但你后来死了。”

    可塞壬回来了，她就在这里，真实地抱着他。

    格林德沃唇边刚刚出现的笑意瞬间消失。

    她松开一只手，举到格林德沃面前，手里捏着一枚黑色小盒子。

    于是那个年轻人便不可避免地显得像另一个人。

    他唇角微微勾起，手掌覆在塞壬后背，缓慢安抚了一下。

    格林德沃仍然盯着戒指。

    款式属于一百多年前，它被鲜血染成了另一个颜色，看起来十分不适合继续穿着。

    格林德沃缓慢合上盒盖，“你进入戒指到重新出现，一共只有四天。”

    格林德沃低头看她。

    塞壬身体一僵，她古怪地看着格林德沃的动作，立刻双臂交叉，挡在自己胸前。

    “我不认为现在的宙斯有能力做到同样的事。”

    那个人当然也是他，拥有相同的眼睛，相同的野心。

    盒盖被轻轻打开，一枚硕大的钻戒躺在黑色天鹅绒中央。

    “也就是说。”格林德沃慢条斯理地说道：

    格林德沃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她脸侧残留的血迹。

    突然产生了一些微妙的不适感。

    “那位年轻的格林德沃先生，在认识一名身份不明，会偷钱包的女巫短短四日以后，就决定向她求婚。”

    “那不是现在这个时间线的我。”格林德沃冷淡说道：

    格林德沃的目光落在盒子上，他伸手接过。

    塞壬偷偷瞄了他一眼，重新摆出一副哭丧的表情。

    “是啊。”塞壬说。

    他的笑容危险又迷人，“或许。”

    她略微停顿，又颇为矜持地补充：“虽然我还没有答应。”

    他原本想说出几句不留情面的话。

    一个只认识塞壬短短几日，就买下戒指准备向她求婚，过分且冲动的年轻男人。

    “你是在讥讽你自己？”

    格林德沃将礼盒放到床边，抬手开始拆解塞壬腰后的绑带。

    他的脸色明显黑了几分，“那不是现在的我。”

    他唇边浮起一点讥讽的笑，“看来少年时期的我过于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