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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林德沃笑意更深了。

    ……

    她没有证据，即便真的把人叫来，塞壬也完全可以说，是她因为联姻失败故意污蔑庄园客人。

    “唯独不会考虑一个对你而言，原本只是陌生人的孩子。”

    格林德沃的目光从她脸上缓慢掠过，最后重新落回塞壬身上。

    “很好看。”

    她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向维尔赫米娜：

    她微微偏头，贴近维尔赫米娜的耳边：“你只需要讨好自己的丈夫，打压自己的继子。”

    格林德沃却看了她几次。

    “刚才的程度就很好。”

    维尔赫米娜手指僵住。

    塞壬抬起头，“非常顺利。”

    贝托尔德只当她在为多恩家族的事不快，并未多问。

    “这两件事，就足以让你的生活变得相当充实。”

    塞壬看了她两秒，猛地松开手。

    早餐结束不久，两人便再次离开庄园。

    她想咒骂，可喉咙里只能挤出气音。

    维尔赫米娜咬紧牙关，从地上站起来。

    ……

    “谢谢你，多恩女士。”

    塞壬从头到尾没有拿出魔杖。

    “站起来。”她语气平静：“给我把裙子穿好。”

    看见两人，康拉德的嘴角明显抽了一下，“盖勒特。”

    维尔赫米娜抬起头，眼中第一次出现真正的恐惧。

    “看来，多恩女士的确十分擅长照顾年轻女孩。”

    维尔赫米娜愣住。

    塞壬从镜子里看着她，脸上又露出甜美笑容。

    她重新拿起束腰绑带，这一次，动作明显轻了许多。

    而塞壬正心情很好地吃掉第二只煎蛋。

    塞壬认真点头，“她非常用心。”

    格林德沃端起咖啡，“试衣顺利吗？”

    维尔赫米娜失去支撑，狼狈地跌坐在地。

    可那股冲动逐渐被压了下去。

    早餐桌上，维尔赫米娜异常安静。

    “你考虑得很多。”

    维尔赫米娜原本想冲出房间，喊来自己的丈夫。

    塞壬抱起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裙摆整理完毕后，塞壬对着镜子转了一圈。

    他唇边浮起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层红光从维尔赫米娜颈侧掠过，刚刚留下的指印迅速消失，皮肤重新恢复原本的颜色。

    维尔赫米娜脸色已经开始发紫。

    “再紧一点。”塞壬忽然说。

    塞壬随意抬了一下手。

    维尔赫米娜始终没有与塞壬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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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尔赫米娜脸色难看地替她将礼服穿好。

    如此精准的无杖魔法，她甚至从未在贝托尔德身上见过。

    维尔赫米娜握着银勺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捂住脖子，剧烈咳嗽。

    当格林德沃与塞壬重新出现在瓦尔登堡庄园时，康拉德正站在门厅里检查一批刚刚送来的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