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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你。”她回答。

    “笑。”塞壬想了想，“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因为别人要倒霉了。”

    塞壬还没来得及回答，空气已经在两人身侧扭曲。

    “看来我的品味没有发生变化。”格林德沃说完，抓住塞壬的手腕：“走。”

    最后格林德沃坐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

    塞壬面无表情地拔出魔杖。

    塞壬认真地想了想说：“你年轻的时候笑得比较多。”

    格林德沃身体瞬间僵住，冰冷雪粒顺着衬衫领口向下滑落。

    “那么未来的我，大概会想办法说得更好听。”格林德沃轻笑一声。

    格林德沃笑了，“当然。”

    “得出结论了吗？”格林德沃说。

    塞壬发出一声愤怒大喊，“盖勒特·格林德沃！”

    塞壬躺在他旁边，脑袋枕着他的腿。

    格林德沃眉梢轻抬，“未来的我不笑？”

    姑婆的见面机会

    他们连续进行了几次远距离幻影移形。

    她转头看向格林德沃，“我们在哪里？”

    她的红色眼睛已经危险地眯起。

    积雪像忽然活过来的白色浪潮，从格林德沃身后升起，遮天蔽日地朝塞壬压下去。

    塞壬表情无辜，“我在跟你开玩笑。”

    雪浪轰然落下，十几秒后，塞壬从雪堆里钻出一个银色脑袋。

    他缓慢抬眼，看向已经后退两步的塞壬。

    塞壬睁开眼，他们站在南半球一片辽阔雪原上。

    最后一次落地时，寒风卷着雪粒迎面扑来。

    “你不是想看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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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炸塌了一小段雪坡，还用魔法将积雪变成了两条巨大的蛇，让它们在山谷里追逐。

    塞壬伸手摘下来。

    少年正在看她，胸前还别着那枚廉价绿色胸针。

    塞壬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他腰侧。

    塞壬弯腰抓起一把雪，毫无预兆地塞进他领口。

    “轰隆——”一声整个雪坡都动了起来。

    “我一向善于从意外中寻找价值。”格林德沃垂眼看她：“而你是今天最有价值的意外。”

    格林德沃站在不远处，笑得肩膀都在轻轻震动。

    “算评价。”他傲慢地说。

    格林德沃的手指落进她银发间，漫不经心地理顺一缕被风吹乱的长发。

    那片原本宁静了几百年的雪原，很快迎来了它有史以来最不体面的一个下午。

    “你今天玩得很高兴。”她说。

    两个人的衣服都被魔法清理干净，可少年金色卷发里仍然藏着一点没融化的雪。

    “是的，他比你会说话。”

    “一个暂时不会有多恩家族亲戚追过来的地方。”

    塞壬眯了眯眼睛，“这算情话？”

    “去哪？”

    塞壬的银发被风吹得漫天飞舞。

    远处山峰被白雪覆盖，天空是一种清透的蓝色，四周没有任何房屋，也看不见人烟。

    塞壬并不满意：“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