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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尔赫米娜一愣。

    “他的野心，黑魔法，控制欲——”

    维尔赫米娜提起裙摆，快步追出玫瑰丛。

    他的另一只手里，捏着一只银色小杯。

    她试图抽回手，“我的意思是，你需要慎重考虑——”

    “盖勒特的性格非常危险。他可能并不是一位适合共同生活的人。”

    “我已经考虑清楚了。”塞壬站起身，“我要回去洗澡了。”

    三楼的一处露台上，格林德沃单手扶着栏杆。

    “说明他脑子里有很多东西。”塞壬认真回答：“如果一个人什么都写在脸上，我很快就会觉得无聊。”

    “他也不喜欢任何人违背自己的意志。”

    ……

    塞壬想了想，“这也很好。”

    塞壬终于停住脚步。

    维尔赫米娜脚下的一根玫瑰藤忽然抬起。

    她完全没有防备，鞋跟被藤蔓绊住，整个人向前失去平衡。

    她用力握了握维尔赫米娜的手，“我会更加珍惜他。”

    维尔赫米娜终于慌了，“不是，卡罗小姐。”

    “很正常。”

    “卡罗小姐，我刚才并不是在赞美他！”

    夜风从花园里吹过，玫瑰花瓣发出簌簌声。

    维尔赫米娜看着她。

    “甚至可能在你认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他时，依旧保留真正的想法。”

    “多恩女士。”她露出一个十分无辜的表情，“花园里的刺很多，要小心。”

    “请等一下。”维尔赫米娜也连忙站起来。

    塞壬头也不回，她藏在袖口里的手指轻轻一勾。

    维尔赫米娜抬起头，脸色难看无比。

    塞壬双手紧紧包住她的手指，红色眼睛格外明亮。

    塞壬也看着维尔赫米娜。

    香槟色裙摆被枝叶勾住，原本精心盘起的长发也散落下来。

    她回过头。

    维尔赫米娜的笑容已经快要维持不住。

    维尔赫米娜狼狈地摔进旁边花丛。

    “在今晚以前，我只知道他聪明漂亮，会打架。说话好听。”塞壬语气真诚：

    “这样的人实在太少见了。”

    塞壬已经沿着白石小路向庄园方向走去。

    “他会隐瞒很多事。”

    “对。”

    “感谢你，女士，你让我真正看清了，盖勒特究竟是一个多么值得的人。”

    塞壬唇边微微勾起，她心情愉快地转身离开。

    “我明白了。”塞壬忽然握住维尔赫米娜的手，神情极其认真。

    维尔赫米娜终于忍不住问：“哪里好？”

    杯中没有酒，只有一层银色液体，不断泛起波纹。

    “啊——”

    “卡罗小姐，你或许还没有真正理解我的意思。”

    维尔赫米娜脸上的表情彻底空白，“什么？”

    “现在我才知道，他小时候就敢炸学校，敢煽动别人反抗，还想统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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