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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挽住维尔赫米娜的手臂。

    维尔赫米娜的笑容无可挑剔。

    塞壬看懂了，但她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桌上安静了一瞬。

    格林德沃眼皮轻轻一跳。

    格林德沃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沉默片刻。

    等到晚餐终于结束，格林德沃原本以为这场家庭试探可以告一段落。

    维尔赫米娜笑意不变，“只是走一小段路，不会太久。”

    不要与这个女人单独相处。

    “没关系。”

    每当父亲和继母问出可能暴露身份的问题，他都已经在脑中准备好了补救方式。

    塞壬也抬头看他。

    格林德沃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她伸出手，温柔地握住塞壬的手指。

    可众人刚刚从餐桌旁起身，维尔赫米娜便微笑着来到塞壬身边。

    康拉德坐在长桌另一侧，恰好看见这一幕。

    “卡罗小姐今天刚刚抵达柏林。”他语气淡淡：

    两人短暂对视，塞壬用眼神明确告诉他，未来的丈夫不应该同妻子争夺食物。

    拒绝。

    维尔赫米娜显得十分满意，“那么，请跟我来。”

    维尔赫米娜问她擅长什么课程。

    整顿晚餐里，格林德沃始终保持着适度警惕。

    贝托尔德没有再问。

    格林德沃最终松开了手中的银叉。

    他的神情变得有些复杂。

    “对。”她举起餐刀，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有时候也包括进攻。”

    贝托尔德问她在伊法魔尼成绩如何。

    她只是单纯喜欢在别人试图阻止时，故意选择相反的方向。

    但塞壬的表现意外地稳定。

    “长途旅行使人疲惫，我认为她更需要休息。”

    “我带你去看看，好吗？”

    “庄园后面的玫瑰园在这个季节开得正好。晚餐以后散散步，对消化很有帮助。”

    “纽约家族的园艺与德国很不一样。”她语气甜美：“我愿意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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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经开始怀疑，这个女巫并不是没有看懂自己的警告。

    格林德沃也看向塞壬，他眼神里的意是——

    “卡罗小姐。”

    立刻回房。

    她声称自己从小在纽约长大，家族不喜欢与外界往来，父亲认为欧洲纯血家族“过于热衷打听别人家有几个金库”，所以很少公开露面。

    “我想，父亲已经充分理解卡罗家族的教育方式。”

    塞壬想了两秒，“决斗。”

    两个女人沿着长廊走向花园。

    塞壬面不改色地回答：“非常好。”

    塞壬立刻点头。

    格林德沃不动声色地补充：“卡罗家族对于决斗与防御魔法十分重视。”

    她转向塞壬，等待着她自行决定。

    格林德沃伸手，将她手里的餐刀按回盘子旁边。

    当塞壬伸手将那只餐盘拖到自己面前时，格林德沃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