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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他不是你想的那种老头。”塞壬继续强调：“肯定比你父亲看上去年轻。”

    难道自己的晚年生活，是巫师革命取得彻底成功以后，终于决定抛弃所有克制，开始放纵欲望？

    他缓慢说道：“1996年距离现在超过一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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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林德沃眉梢轻抬，“谢谢。”

    塞壬不可能只是为了未来自己的财富与声望，才选择与他待在一起。

    格林德沃没有继续纠缠这项毫无依据的比较。

    格林德沃从未怀疑过自己的魅力。

    这个念头使他的神情变得微妙。

    “嗯……”塞壬继续回忆，“现在应该是九月，没错，霍格沃茨刚刚开学。”

    不过，他确实否定了先前的一种判断。

    格林德沃神情平静地向前走。

    或者，所谓改变世界的最终目的，就是让自己有资格在一百多岁时迎娶年轻女巫？

    1996年。

    格林德沃深吸了一口气。

    距离现在一百多年。

    “我正在重新评价未来的自己。”格林德沃语气优雅：

    塞壬听懂了。

    “是一位看上去刚刚成年的女巫。”

    “而你。”

    格林德沃的眼神轻轻动了一下，“你见过我的父亲？”

    塞壬皱起眉，“你什么意思？”

    “但我也没有想到，它能够持续如此漫长的时间，甚至足以令一位年轻女巫忽略超过一个世纪的年龄差距。”

    他的目光从塞壬的脸上慢慢落下，又重新回到她眼睛上。

    他的声音忽然停住，脚步也随之停了下来。

    可一百多年以后……

    她的脸色立刻有些不善，“先生在1996年也很好看。”

    格林德沃停在那里，罕见地产生了一瞬间的语塞。

    格林德沃唇边浮起一点讥讽的笑，“我从未怀疑过自己的魅力。”

    可正常来说，也早该拥有花白的头发、苍老的面孔，以及足以让大部分年轻人失去浪漫幻想的年龄。

    “并且思考，他究竟是凭借怎样惊人的人格魅力，让你相信一位一百多岁的巫师值得托付终身。”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她都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年轻女巫。

    银白色长发，红色眼睛，年轻的面容。

    “我真诚地希望，你不是在胡说八道，亲爱的小姐。”

    格林德沃的唇角刚刚扬起，“那所英国魔法学校竟然能够延续到——”

    无论现在还是未来，他都不认为自己会沦落到依靠他人的恭维，确认自身是否仍有吸引力。

    “没有。”塞壬理直气壮，“我只是提前比较一下。”

    她抬起脸，“怎么了？”

    格林德沃皱起眉。

    巫师的寿命确实比麻鸡漫长，一百多岁的巫师并不一定虚弱得无法行动。

    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未来的自己，在一百多岁时与这样一个看上去刚成年的少女结婚……

    塞壬原本埋头往前走，被他带得站在原地。

    格林德沃缓慢转过头，重新打量身边的塞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