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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锁骨下面。”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
换作普通人,恐怕已经完全被这套逻辑弄得失去判断能力。
“当然。”
“左侧腰间。”
在他报出年份以前,她确实没有认出他。
“是的。”
钻戒
塞壬以为他终于相信了,脸上的阴云瞬间散开。
她重新挽住格林德沃的手臂,态度变化得非常自然。
格林德沃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这些表现太自然,不像事先编排好的骗局。
格林德沃没有把这份怀疑表现出来。
她凑近一点,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
因为她说的都是真的。
“什么?”塞壬皱眉。
格林德沃的兴趣彻底被挑起来。
“这还不能证明吗?”
塞壬又清了清嗓子,故意拖长声音。
他缓慢转过头,看向塞壬。
可他是盖勒特·格林德沃。
“等我回去以后,你最好小心一点,我一定让你有好果子吃。”
塞壬笑得非常不怀好意,“右侧大腿靠近里面的位置。”
而且从这一身珠宝判断,他在这方面显然投入不少。
格林德沃脸上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清晰的僵硬。
格林德沃:“……”
“都有痣。锁骨下面那颗是红色的。剩下的是黑色。”
“看来。”他慢慢说道:“你与未来的我,关系相当亲密。”
格林德沃眉心微动,“还有什么?”
她那双红色眼睛正眯着,显然十分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
“这些珠宝很贵,但你送了我一整箱。”
他开始重新审视从见到塞壬以来发生的一切。
“你说你来自以后。”格林德沃低头看她:“现在没有什么已知魔法能够跨越时空。我需要证据。”
格林德沃看着她。
塞壬眼珠转了一圈,“你真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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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壬完全不给他整理思绪的时间,她立刻又露出一副悲伤表情。
甚至因为他的异色眼睛与某个“先生”相似,愤怒地指责他抄袭。
“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塞壬轻咳一声。
“我有一整箱。”她冷哼一声:“我就是舍不得卖,才会去偷钱包,结果还偷到你头上。”
每天除了改变世界,还要思考该送什么东西讨人欢心。
他的目光停顿了一瞬。
不务正业。
她用手指在半空点了三下。
她凭空出现在柏林,力量强得不合常理,对德国巫师社会几乎一无所知。
那么未来的自己,似乎比他预想中更加……
他只是微微一笑,“证明给我看。”
格林德沃垂眼看向她颈间红宝石,脑中突然跳出一个想法。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