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页(2/3)

    “是什么样的？”格林德沃问。

    真正的神明一呼一吸，都会牵动万物。

    风重新吹起细雪，像无数星辰不断坠落。

    塞壬想了想，“满天都是星星，那座穹顶本身就是一只眼睛。”

    星辰落进他掌心。

    或许格林德沃说得对。

    塞壬没有继续问。

    她闭上眼睛，后脑靠在窗框上。

    比如为什么一颗早已毁灭的星星，还能在几百年后被人看见。

    “嗯？”

    “听起来确实令人难以忍受。”

    “当然。”

    塞壬抬起眼。

    它拖着细长的光焰，从两人面前掠过，映亮格林德沃苍白的侧脸。

    指尖在空气里轻轻一划，一颗银白色星辰凭空出现。

    塞壬忽然低下头，“先生。”

    她抬头看向窗外，“只要躺在那里，就能看见很远很远的地方。”

    “但我很喜欢那座宫殿的穹顶。”塞壬说。

    “它可以越过时间，越过距离，或者死亡。”

    他抬眼看向窗外。

    塞壬安静下来。

    像她和宙斯这样的第三代主神，只要愿意，目光就能穿过星辰之间，看见另一个世界之外的景象。

    格林德沃低下头。

    塞壬看着他，“是什么？”

    他抬起手，将趴在她头顶的云团松鼠拿下来。

    格林德沃抬起手，手指缓慢穿过她的银白长发。

    塞壬伸出手。

    他的异色眼睛映着窗外雪光，也映着她的脸。

    云团松鼠被碰了一下，懒洋洋抬起脑袋，又重新趴下。

    “不断有新的星辰诞生，也不断有星辰相撞死去。”

    小东西四只爪子茫然地在半空划动两下，格林德沃把它放到旁边软榻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格林德沃没有立刻回答。

    “你知道。”

    “时间会改变容貌，抹去名字，但总有一些东西，并不服从这些规则。”

    格林德沃看了她片刻。

    格林德沃看了很久，唇边才缓慢浮起一丝笑意。

    它们停留了片刻，又一点点消失。

    他把塞壬从窗台上抱下来。

    可有些事情，即使是塞壬也始终没能真正弄明白。

    “如果我们相隔一颗星星那么远。”

    银光沿着他的指缝向外溢出，幻影无声破碎，化作无数光点。

    又比如她与格林德沃之间，那些被漫长岁月拆散的东西，究竟为什么还会重新回到他们身边。

    格林德沃抬起手。

    她盯着窗台上的狐狸座：“你还能感受到我的目光吗？”

    “距离可以隔绝声音，也可以让一封信需要许多年才能抵达。”

    因为除了他口中的那种东西，神同样能够看见很远的地方。

    也或许不完全对。

    格林德沃看着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