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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林德沃看了她两秒，又捏住她的手。

    纳西莎的目光忽然落在塞壬身上。

    纳西莎没有继续追问。

    “这一条依旧有效。”

    塞壬忽然从他怀里探出半张脸，红色眼睛看着卢修斯。

    “塞壬。”

    他并非没有动摇。

    他的愤怒可能随时落在任何一个人身上。

    “那就跟我们一伙。”她说。

    塞壬慢吞吞把手抽回来。

    大书房里安静下来。

    纳西莎却在这一刻忽然开口。

    卢修斯的嘴唇微微抖了一下，他看了妻子一眼，最终没有阻止。

    他的总部是强行占据的马尔福庄园，追随者彼此猜忌，会议靠恐惧维持。

    “这是纽蒙迦德内部的机密。”

    卢修斯立刻屏住呼吸。

    今天，他们甚至能够正面袭击阿兹卡班，再将一个重要囚犯完整带走。

    “但我想问一句。”纳西莎看向塞壬，“克洛诺斯小姐，究竟是什么？”

    卢修斯的眼神微动。

    格林德沃垂下眼。

    他当然听说过传闻塞壬做的那些事，可所有传闻都没有真正解释，她究竟是什么。

    他说：“我曾经承诺，无论最后胜利的是谁，纽蒙迦德都不会清算马尔福家族。”

    卢修斯在英国仍有一些可用的关系，因此他知道最近发生过的大部分事情。

    格林德沃的手指轻轻抚过塞壬散落在肩头的银发。

    “但是。”格林德沃微微一笑，“如果你们希望更进一步——”

    “赢家只会有一个。”格林德沃淡淡道：“所谓中立，只能存在于战争真正开始以前。”

    阿兹卡班并非完全与外界隔绝。

    她的手指顺着格林德沃外套上的银链一点点向下，最后悄悄探向他的口袋。

    “而我同样十分厌恶他。”

    “汤姆无法容忍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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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似乎已经对这段谈话失去兴趣。

    如果没有黑魔标记，如果马尔福家族不是扎根英国数百年的纯血家族，他当然更愿意选择格林德沃。

    塞壬的手停在口袋边缘。

    他的手指轻轻搭在塞壬腰侧，声音平静：

    可卢修斯仍然不敢轻易选择。

    格林德沃看着马尔福一家，“你们可以保持中立。”

    其实。从踏入纽蒙迦德的那一刻起，动摇就已经开始了。

    他微微抬眼，“我很少如此厌恶一个人。”

    “格林德沃先生。”

    “把手拿出来。”

    她若无其事地抬起头，“嗯？”

    指尖还夹着一颗包装精致的薄荷糖。

    而伏地魔呢？

    她十分谨慎：“我知道这可能非常冒犯。”

    这里有秩序，有明确的权力结构和训练有素的追随者，还有遍布欧洲的情报渠道。

    格林德沃低低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