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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许久，邓布利多缓慢说道：

    她显然还没忘记早晨那些旧账。

    “当然，斯内普教授会留下。”

    “我需要确定，在这里听见这些内容的每一个人，都值得承担它所带来的后果。”

    “如果你认为值得，就说。”

    “但如果你认为不值得，也可以离开。”他唇角微微勾起：

    两个人的目光隔着不算远的距离相对。

    “信任一个人，并不意味着必须让他知道一切。”他说。

    邓布利多看着他。

    塞壬站在格林德沃身旁，口袋里藏着一只时不时晃动尾巴的松鼠。

    塞壬低头看他。

    塞壬立刻冷笑了一声。

    “是的。”塞壬重新看向邓布利多，“凤凰社。”

    “听起来很团结，很光明，也很适合所有人围坐在一起，彼此分享秘密。”

    阿伯内西站在书桌一侧，格雷维斯仍在门边。

    格林德沃看着两人一来一往，眼神逐渐危险起来。

    “那或许是我的误解。”

    格林德沃伸出手，握住塞壬的手腕。

    格林德沃淡淡道，“信任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

    他的手依旧搭在塞壬手腕上，拇指不紧不慢地摩挲了一下她腕骨。

    他略微用力，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她朝阿伯内西随意一摆。

    格林德沃淡淡提醒：“凤凰社。”

    格林德沃并没拆她的台，他顺着刚才的话继续下去。

    “比如你那个什么——”

    阿伯内西立刻点头，“是。”

    “我没有夸你。”

    塞壬眯起眼，“真会说。”

    “我并不在意你是否信任这里的人，阿不思。”

    “你需要判断的，只有那个秘密是否值得你用来交换那位教授。”

    “是的。”她语气讥讽，“大家总是更相信自己阵营里的兄弟姐妹，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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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则再过一会儿，塞壬大概就会开始询问凤凰社是否有统一制服，或者直接打起来。

    “尤其是浪费在彼此都很清楚的试探上。”

    邓布利多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了一会。

    “在此之前，我需要确定西弗勒斯的状况。”

    邓布利多并没有被她的语气激怒。

    “多谢夸奖。”

    邓布利多沉默片刻，“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

    她皱起眉，想了半天。

    他显然意识到，这个头不能继续开下去。

    塞壬转头，冷冷看了他一眼，格林德沃的脸色也随之黑了一点。

    “凤凰社中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

    “只是接下来的事，不适合被太多人知道。”他温和地说：

    他的目光却并未立刻回到格林德沃身上，而是缓慢扫过书房。

    塞壬抬起手。

    塞壬本想说什么，但格林德沃已经收紧手指，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