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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皱着眉跟着它移动，“它为什么一直飘？”

    “我只是认为，它在纽蒙迦德或许能发挥一些实际作用。”

    塞壬立刻蹲下，一只手扒着书桌边缘，低头去看躲在信件后的松鼠。

    塞壬手指动了一下，松鼠立刻抱住她一根手指。

    塞壬的脸色冷了一下，“先生果然是在嘲讽我。”

    “出来。”

    她伸手在下面接，松鼠缓慢向下落，快碰到她手掌时又轻轻弹起来。

    “我没有这样说。”

    她用另一只手轻轻碰了碰松鼠的大尾巴。

    “安东尼奥又怎么你了？”她气鼓鼓地说。

    “不过安东尼奥最近确实有些不够称职。”

    “什么？”格林德沃站在她面前。

    “例如。”格林德沃不紧不慢道：

    塞壬看了他两秒，那只松鼠忽然抬起头，用鼻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拇指。

    “不是。”格林德沃看着她，“我只是在验证一项判断。”

    “但先生也没有否认。”

    格林德沃看着她掌心里那团灰色绒毛：

    “什么判断？”塞壬皱起眉。

    格林德沃却神色从容：“首先。我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需要赔罪的地方。”

    “你刚才提到的赔罪。”他缓慢走近一步：

    “亲爱的，承认一份礼物是为了讨好别人，往往会让礼物本身显得过于缺乏策略。”

    塞壬伸出一根手指。

    塞壬的注意力立刻完全被吸引过去。

    塞壬哼了一声，可那声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冷。

    塞壬抬起眼，“我问，为什么给我这个。”

    “或许你的表情让它产生了一些错误判断。”

    阿伯内西站在旁边，他的眼皮已经开始持续抽动。

    塞壬疑惑，“我没有吓它。”

    “否认往往会导致无休止的追问。”格林德沃淡淡道：“而我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

    云团松鼠沿着她的手腕爬上去，大尾巴扫过她的袖口。

    她沉默片刻，又冷哼了一声，“所以呢？”

    松鼠的尾巴轻轻晃了一下，她又往前凑了一点。

    它迅速钻进一叠信件后面，只露出一条巨大尾巴。

    塞壬立刻看向格林德沃，松鼠失去托举，啪叽一声落在书桌上。

    “因为受到惊吓。”格林德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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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抬眼看他，“所以先生是在讨好我。”

    塞壬冷冷看着他。

    格林德沃唇边浮起很淡的笑。

    塞壬眯起眼，“什么作用？”

    “在一些人情绪不佳，并准备将无辜水果逐一处刑时，暂时转移她的注意力。”

    “你确实会喜欢。”他淡淡说。

    它爬到她肩上，又突然轻飘飘升到半空。

    “赔罪礼？还是先生认为，安东尼奥最近有点太受宠，需要找一个新的东西分散我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