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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里安静了半秒。

    “更何况，是如此重要的一颗棋子。”

    “所以，他一定会来。”

    格林德沃的目光仍停留在信纸上，可那封信已经很久没有再向下移动。

    第二天。

    找茬

    格林德沃缓慢将信纸放到桌面上，抬起眼。

    几份来自欧洲各地的情报摊在面前。他正低头看一封法文信件，完全没有注意到对面那颗橙子正在遭受折磨。

    他语气从容。

    “他习惯将自己置于道德与责任的中心，认为一切错误都需要由他承担，一切危险都必须经过他的判断。”

    “阿不思真的会先来找我们？”

    风雪后的天光从高窗外落进来，冷白色铺在书架与地毯上，将整间屋子照得格外安静。

    果然。

    “他是阿不思安插在伏地魔身边最重要的眼睛之一。”

    那一声“哦”显然不代表这件事已经结束。

    她一只腿垂在桌下，另一只腿微微曲起，手里握着一个橙子。

    “失去斯内普，等于失去对伏地魔内部动向的掌控。阿不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我不是问这个。”塞壬说。

    格林德沃坐在书桌后的椅子里。

    “他不会放任不管。”他的语气淡淡的：

    整套衣服很锋利，让她看上去比较有攻击力。

    “阿不思·邓布利多的性格并不难分析。”

    腰线收得紧一些，布料贴合身体，在肋侧与肩部用银色细链固定。

    壁炉里的木柴轻轻炸响。

    “当然，亲爱的。”格林德沃将手中的信纸翻过一页。

    “先生怎么知道？”

    塞壬又抠掉了一小块橙皮。

    “先生。”

    “先生不用这么小心，我什么事都知道。”

    她抬起眼，看向格林德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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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格林德沃没有抬眼。

    纽蒙迦德大书房的窗帘只拉开了一半。

    他的神情很平静，甚至有些过于刻意。

    塞壬听完，慢慢“哦”了一声。

    塞壬看着他，满脸都写着“找茬”。

    格林德沃终于停顿了一下。

    早晨。

    塞壬手上的动作停了。

    格林德沃看了她一眼。

    格林德沃微微靠进椅背。

    他今天难得没有外出。

    塞壬眯起眼睛，“我是问，先生怎么这么了解他？”

    “斯内普并非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下属。”

    格林德沃仍在看信，“这是一个并不困难的判断。”

    塞壬坐在宽大的书桌边缘。

    塞壬低头继续抠橙子，冷哼了一声。

    她今天换了一套黑色紧身收腰西装，但那其实并不算传统意义上的西装。

    塞壬显然并不打算吃它，她用指甲在橙皮上抠来抠去，已经抠出了七八道歪歪扭扭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