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页(2/3)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栖息在海岛上，以歌声引诱航海者。”

    “去处理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

    她安静了很久，久到格林德沃以为她已经睡着。

    塞壬立刻问：“去哪儿？”

    今天她实在太乖，乖得都不像她。

    塞壬靠在他肩上，慢吞吞道：“你说，你不会让我成为史诗。”

    格林德沃唇边浮起一点讽刺，“最终，他听见了歌，也活着离开。

    “我乐意效劳。”

    “不过——”

    露台。

    片刻后，他抬起手，将塞壬缓缓按进怀里。

    他不会唱歌

    ……

    “想要先生永远都在我身边。”她的声音很轻：

    于是后世称赞他的智慧与勇气。”

    “你身上的酒味已经足以让整间卧室失去居住价值。”

    格林德沃没有睁眼，“读过。”

    “先生。”

    热气从水面缓慢升起，与露台外的风雪隔着透明屏障交汇。

    格林德沃停下。

    她没有反驳，只是重新把脸埋进他怀里。

    塞壬紧紧抱住他。

    格林德沃看她。

    “你不记得了。”塞壬说，“但是很久以前，你跟我说过。”

    格林德沃低头看她，语气毫不留情。

    大浴池。

    塞壬：“……”

    格林德沃缓慢睁开眼。

    窗外风雪拍打落地窗，壁炉火光在墙面上缓慢晃动。

    “于是他让水手用蜡封住耳朵，再将自己捆在桅杆上。”

    “奥德修斯需要路过那片海域，又不愿因此丧命。”

    “那麻鸡史诗里的塞壬，是什么样子？”

    可下一刻，格林德沃已经抱着她站起身。

    格林德沃眉梢微挑，“哦？那我当时是怎么说的？”

    “不要。”

    塞壬听完，只轻轻“哦”了一声，“这个我知道。”

    “这样会开心。”

    浴池里有些安静。格林德沃唇角缓缓勾起，那笑意里有几分自嘲。

    “听起来是一项相当漫长的委托。”他的声音落在她耳侧，低沉又温柔：

    “那声音会让人忘记归途，忘记海上所有危险。船只会偏离航线，撞向礁石，尸骨堆满岛岸。”

    “并不讨人喜欢。”他似乎在回忆那些古老篇章：

    她警惕地抬头。

    “你读过麻鸡写的《荷马史诗》吗？”

    “他命令所有人，无论他如何哀求，发怒，甚至以船长身份下令，都不能解开绳索。”

    格林德沃垂眸听她说完。

    “嗯？”

    可塞壬已经开口。

    他低头看她，“那你想要什么？”

    塞壬靠在他肩膀上，长发漂浮在水面，像一片散开的月光。

    格林德沃靠在浴池边缘，闭着眼睛。

    塞壬安静了一会儿，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没有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