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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需要力量。”宙斯的声音缓慢流淌在房间里：

    “哈迪斯。”克雷登斯呼吸一顿。

    “这是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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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雷登斯咬紧牙。

    “闭嘴。”

    “因为你太弱。”

    克雷登斯猛地将头撞在墙上。

    “滚出去。”

    他们争夺着同一张脸，同一具伤痕累累的身体。

    宙斯唇边浮起讥诮，“我那位沉默寡言的兄长，竟试图封死我的退路。”

    “可惜。”湛蓝色在右眼中缓缓亮起，“我吞掉了他留在那里的东西。”

    克雷登斯沉默。

    “你借用的却是我的身体。”

    宙斯轻蔑地笑了一声。“可我不喜欢那副身体。

    另一个高傲，庄严，却又恶毒恶毒，即使只剩残魂，也仍把世间一切视作尘埃。

    宙斯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

    “那并非一只空荡的容器。”他微微抬起下巴，“死国的君王曾经占用过那里。”

    灰色与蓝色在克雷登斯的瞳孔里交替出现。

    他大口喘息，灰色眼睛终于勉强稳定下来。

    “克雷登斯，你对我怀有太多误解，我并非你的敌人。”

    “你的灵魂经历过撕裂，却没有真正崩溃。”

    “因为我们彼此需要。”宙斯说。

    “这是我的——”

    “衰败，苍老，肉体已经开始走向腐朽。”

    克雷登斯立刻意识到，是阿不思·邓布利多

    灰色眼睛冷冷看着前方，“你占用我的身体。”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

    小屋里的空气开始剧烈震动。

    太旧了，即使拥有强大的魔力，也无法承受神明重新降临时的重量。”

    他咬紧牙，“宙斯，你不会得逞。”

    克雷登斯没有回答。

    “我不需要你。”克雷登斯冷声说。

    “你吞掉了哈迪斯的力量？”克雷登斯问。

    他的声音不再暴怒，反而变得温和。

    宙斯继续道：“另一个邓布利多。”

    “需要足以让她停下脚步的力量。”

    身体沿着墙壁一点点滑下去。

    砰！

    后脑撞上木板，剧痛让蓝色短暂溃散。

    “最初，我遇见了另一个邓布利多。”

    随后，克雷登斯的右眼慢慢染上湛蓝，左眼却仍是灰色。

    宙斯笑了，“我早已在那枚戒指之中，只是进入它以前，耗费了我不少力气。”

    “残留而已。”宙斯淡淡道，“远不足以称为完整的冥王权柄。”

    “他触碰戒指时，欲望强烈得几乎令死亡本身都为之发笑。”

    “直到我遇见你。”另一只灰色眼睛也开始缓慢染蓝。

    “凡人——”

    每一次切换，语气神态都会改变。

    “不会吗？”宙斯轻声问。

    一个压抑，痛苦，却固执地想守住自己。

    蓝色。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