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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奎妮被格雷维斯一把拉到后方。

    “真奇妙。”

    昏暗的房间被金色雷霆与黑色风压割成两半。

    “后退！封锁本层！不得攻击奥睿利乌斯先生的身体！”

    他身后跟着两名守卫，格雷维斯也从另一端的楼梯口快步走来，手中魔杖已经抬起。

    塞壬没有回头，只冷冷道：“谁也不准靠近。

    “你只剩这点本事了吗？”她冷笑，“神王陛下。”

    塞壬一剑斩过去。

    “凡人总是这样。”

    宙斯微微一笑，“你在担心他。”

    她仍然盯着那双白翼，脸色苍白，嘴唇轻轻发抖。

    “因为我现在很想把你从克雷登斯身体里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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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宙斯低声道：“你曾杀死神王，如今却不敢伤害一具凡人的皮囊。”

    奎妮整个人僵在门口。

    他说。

    “克雷登斯？”

    “宙斯……”

    “你比七十年前更焦躁了，妹妹。”他说。

    宙斯的笑意淡了一些。

    而此刻克雷登斯的身体也承受不了那种力量。

    她瞪大眼睛，几乎失声：

    塞壬没有回头，只冷冷道：“是宙斯。”

    守卫们立刻散开。

    宙斯看着这一切，轻轻笑了一声。

    塞壬看见了，她眼神更冷。

    然后所有人都停住了。

    客厅里。

    白色羽翼舒展得很大，可羽根处隐隐有血渗出，顺着背脊流下，染进那些还没愈合的伤痕里。

    这一次，哪怕是他，也很难立刻找到可以归档的事故类别。

    塞壬咬牙，黑翼猛地张开，将宙斯的金光压回去。

    奎妮被格雷维斯一把拽向走廊，阿伯内西抬杖撑起一道防护咒，风压轰在屏障上，震得他手腕发麻。

    “花坛。”宙斯笑意微冷，“你竟也学会了凡人的园艺。”

    阿伯内西很快回神，他大声吩咐：

    她立刻看向塞壬。

    走廊上传来急促脚步声。

    “再把你切成适合铺花坛的小块。”

    黑与金撞在一起。

    客厅里的玻璃在同一瞬间全部碎裂。

    阿伯内西最先赶到。

    塞壬咬牙，一剑横扫过去：

    阿伯内西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是！”

    他现在不是克雷登斯。”

    “别在这废话！”塞壬冷冷说。

    她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残影，重剑从下方斩向他的胸口。

    宙斯侧身避开，金剑擦过黑剑边缘，溅出刺眼火星。

    雷霆炸开。

    铛——！

    黑翼猛地一振。

    黑翼与白翼同时展开。

    他并不完整，他残缺的比塞壬还要严重。

    奎妮后退了两步，她的脸色白得厉害。

    塞壬已经没有耐心再听他说话。

    “恐惧，却仍要靠近神明燃起的火。”

    宙斯抬起金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