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页(2/3)

    卡罗女士希望增加地牢清洁人手。以及治疗师们认为奥睿利乌斯先生的药浴需要每四小时更换一次。”

    “你在撒谎。”

    塞壬眯起眼。

    阿伯内西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

    “克洛诺斯小姐。”

    “昨晚。”塞壬重复，“我有没有做什么。”

    阿伯内西抬眼看了她一下，又迅速移开。

    塞壬盯着他，“正常。”

    塞壬盯着他，“先生还没回来？”

    可塞壬忽然开口：“你刚才为什么那么看我？”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秒。

    塞壬冷冷地看着他。

    塞壬皱眉，“为什么要去那么远？”

    塞壬：“……”

    “我刚才怎么了吗？”

    这说明他已经在极短时间内做出了最高级别的自救判断。

    塞壬走近一步，双手撑在桌面上，红眼睛一点点眯起来：

    阿伯内西也没有问她为什么不走。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伯内西立刻低下头，语气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去了哪里？”

    “因为有一些复杂的会议，要在比较隐蔽的地方展开。”

    然后，他像终于放弃了某种无谓的抵抗，抬起头，语气非常郑重：

    “冰岛北部，雷克雅未克外海，冰岛巫师议会临时启用的魔法灯塔。”阿伯内西回答得非常熟练，像昨晚已经被迫背诵过一遍：

    他看起来像一个站在绞刑架上，仍然试图维护体面的男人。

    “克洛诺斯小姐，早安。”

    “昨晚，行政层一切正常。”

    “昨晚？”

    塞壬继续盯着他。

    “他预计会在今天中午以后返回，但不排除延迟。”

    阿伯内西慢慢放下羽毛笔。

    “还没有。”

    “你的心跳变快了。”

    塞壬没有走。

    “非常正常。”

    “昨晚，克洛诺斯小姐没有在行政层耍酒疯。”

    羽毛笔停住，阿伯内西缓缓抬起头。

    “没有。”

    “阿伯内西。”

    塞壬面无表情，“我问的是昨晚。”

    阿伯内西的表情没有变化。

    “克洛诺斯小姐，我知道很多事。”

    “是的。”阿伯内西说，“非常麻烦。”

    阿伯内西沉默了两秒，“那是因为今天工作很多。”

    塞壬点了一下头，“听起来很麻烦。”

    “你看起来像知道什么。”

    “是。”

    阿伯内西继续道：“例如法国方面的态度。格雷维斯先生今天早晨要求重排中层守卫。

    阿伯内西握着羽毛笔的手指僵了一下。

    阿伯内西沉默。

    他谨慎地拿起羽毛笔，准备继续工作。

    他看见塞壬，眼神停顿了一下。

    “嗯？”

    塞壬危险地向前倾了一点，“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