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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

    那声音被他死死压在喉咙里，断断续续，像要碎掉。他只能把额头抵在她锁骨处，嘴唇贴着她冰凉的皮肤，一遍又一遍呢喃她的名字。

    克雷登斯像是想往后躲。

    塞壬依旧跪坐在沙发上。

    塞壬低头看他。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一抹，那点水光便落在了他的唇上。

    “别让我觉得……我碰过你以后，你也会变得和我一样。”

    克雷登斯整个人都僵住了。

    “塞壬……”

    他崩溃一般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别这样。”

    还有被他过分羞耻地视作罪证的东西。

    他的指节苍白。

    克雷登斯的眼中猛地一颤。

    他声音发颤。

    最后，他沙哑地说：“我不知道。”

    然后是像一声快要断气的声音。

    “不……”

    她的手冰凉，像一条柔软的蛇。

    他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他又双手握住她那只手。

    药浴的水。

    她低头看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

    那里还沾着水光。

    她轻哼了一声。

    他闭着眼，脸红得厉害，可眼皮一直在跳。

    他的声音从压抑，到破碎，再到几乎听不清。

    可是慢慢地，那只冰凉的手往不疼的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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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轻轻摇头，只说了一句：“别不要我。塞壬。”

    他说得很真，也很痛苦。

    “呃……”

    塞壬撑着沙发，俯身看他。

    他的声音低得可怕：

    克雷登斯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随即将头抵在她的锁骨上。

    最后，他忽然紧紧握住她那只作乱的手。

    他不敢动，不敢退，也不敢承认自己没有真的想退。

    可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更紧了，紧到手指都在发抖。

    醉到不懂得什么叫迂回，也不懂得什么叫可怜一个刚从地牢里被捞出来的重伤患者。

    抽气的声音逐渐变了。

    “塞壬……”

    然后他闭上眼，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流下。

    塞壬才不管他自己的内心风暴。

    可他自己的手臂还环着她的腰。

    他像是抽了一口气。

    那只在他眼里已经被他玷污的手。

    他仰躺着靠在沙发上，嘴唇微张，眼睛几乎没有焦点，胸口剧烈起伏。

    她显然还醉着。

    又摇了摇头。

    “别让我觉得自己那么肮脏，塞壬。”

    “你确定？”

    他没有松开。

    她的手碰过的地方还是疼的。

    那条碍事的浴巾被她随手扯开一角，丢到旁边。

    像是每叫一遍，都会从身体深处撕下一点什么。

    像他的身体，他的恐惧，他对自己的厌恶，还有迟到太久的渴望，正在同一个地方撞碎。

    “塞壬……”